大巫以祸祝为阴去解,还是错了...甚至最后连借道都未功成?
“太阴...总领无形,怎能有错,怎能有错”
这巫人似是发了狂,化作一缕黑光直奔蜀地。
周遭也没有人阻拦,毕竟在场的紫府大都心知肚明,天毒山彻彻底底要走向衰落了,这一道为了求金耗了太多底蕴,可如今只是一场空。
诸修抬首,重新看向了天中的景象。
福星高照,遍耀世间。
“【阳福昭昭,修在人世】”
戚长生看向了手中的那一枚紫铜玄印,目眥欲裂。
此刻却好像是上天给他开的玩笑一般,在远处的夜空中飞来了一只大梟,叫声悽厉,双瞳莹莹。
这鬼鸟周身毫无神异,不过凡种,却以一种诡异的巧合乘著旋风,飞到了如此高处,双爪紧紧扣著一枚形制相似的紫铜玄印,隨风而落,砸到了戚长生的面前。
玄印上丝丝缕缕的幽冥之气一闪而逝,被拖延、藏匿的福德气象终於爆发,玄印底部的刻字熠熠生光。
“【阴騭渺渺,落在死后】”
戚长生的面庞渐渐崩碎,化作一片片金玉碎块洒落,身上大红色的官袍在夜风中鼓盪,下方的福星也隨之摇晃了起来。
“幽冥,幽冥,你等敢害我!”
他的许愿被拖住了,被藏匿了,乃至於应该早早送来的一枚玄印此时才来,而动手的除了幽冥地府,还有哪一家有如此手段?
就好像真话只说一半,带来的后果便截然不同。
不过,即便早得了这一玄印,对於他的结局也没有任何用处。
他就是明悟了阳福阴福之解又如何,应该怎么去准备求金之法?只要祸祝还处於变化之中,他就永远不可能借著祸福相依去求。
祸祝果位背后的存在已有表態,不允他借著祸福去求。
这是绝路。
不过,还有一条路在等著他。
“我遵三律,受为天官。”
他极为果断,再不犹豫,要做最后一搏,要去学昔日大赵宝福宫的那一位福临天官,以太始之玄妙去求道!
大红色的福星自空而落,降在了南都北边的原野,半嵌入地,半显在上,福德之气冲天而起。
戚长生站在星上,如同神像。
由於缺少位格去承受连通金位带来的压力,他的性命正在迅速道化,整个人將变作一道金灿灿的光辉。
他却在用性命感受接纳著另一种存在,不是金位,而是律法!
天地之间隱隱显出了银白色的巨大架构,不断震盪,包揽世间。
他不再想著登位,而是將自身性命作为桥樑,来沟通福从位和太始律法,以此来效仿昔日宝福宫的真君成道之法!
福,本属四轨。
这是宝福宫中的记载,只有寥寥数句,却是戚长生今日敢如此施为的底气。
昔日的福临天官手中有一道【天官印】,乃是法宝,更是太始一道的仙人发下的凭证,能藉此登位,可此物却早已失落,无处可寻。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一试了。
银白色的律文在那颗福星之上编织,而戚长生的面上也多了一种近乎明悟的神色,他身后的浩荡福德气象隨之彻底消融。
他的双瞳之中映照出了银色的三角,道道律令在他的心头划过,关乎福的玄妙一一解明。
这位国师看向了那银色的巨大架构,沉声道:“不需用阴阳解,只用...三律去匡定界限,去划分上下,於是人仙鬼,皆在福炁所司。
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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