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有辟谷服饵、调息导引、房中双修种种手段。」
「此道出於燕齐之地,为首的人物说动了夏帝,出海访仙,入我蓬莱,正好中原大乱,十日巡天,便一直将道统寄存在了此处,可惜一个个方士都服药死了,乃至於现在我洲之中少有人去学。」
「鬼神...这一道也试图去感应过。」
他缓缓将这一道同蓬莱之间的牵扯道出,看向自家弟子:「你神通的下位,那一道【服洞冥】,则是炎代之时方士的成果,当时不止祸祝之鬼神,还有元毒之蛊虫,乃至於天问所尊的【太一】,都被那位【炎继帝】下令去参研。」
「原来是这个缘由,难怪这一道神通主幽察之事。」
柳秋辞倒是恍然大悟,明白自家这神通的缘由。
槐阴稍稍点头,继续说道:「炎代的这一群方士是自淮南而出,非是我蓬莱的一支,更好在祸祝、福、禄、
寿和木德之间参研,彼时之首乃是金丹,号作【异君】,他说【形解销化,依於鬼神】。」
「鬼神?」
柳秋辞面上显出几分疑惑来,只道:「常言道,冲举飞升,道在「少阴」;链形屍解,修在「太阴」;性命成丹,归於「少阳」;乃至於最重要的修真得仙,司在「太阳」。我蓬莱修在阴阳间,世间大道,皆都可以阴阳论,更何况「太阴」总领一切无形之物,这鬼神如何能夺太阴之权,逾而执掌【形解销化】之事!」
「或许所言都是一件事。」
槐阴目光幽幽,只道:「你如何能断定,鬼神...不入阴阳?」
「这...」
「更何况阴阳之论,也有不及处,你又当如何解释「社雷」、「轮回」和「司序」?
奉玄大道以三道祖炁阐化九炁,可还有三炁在道外!」
槐阴的语气稍沉,叹道:「相反,太始大道则是以「清炁」作首,「浊」作末,前者有神通为【先天】,後者有神通为【质未体】。」
「这不是说奉玄阴阳之道就是错的,而是...其余玄论也有参详之处,不可偏激。」
他身旁似有玄光流转,道气升腾,正显出他一身绝高的道行来。
「奉玄者,修在阴阳,修在奇恒,以一生二,以二生三,以三演道,乃有玄变;太始者,修在五太,修在间除,以五进四,以四定三,以三证一,乃有始轴。」
柳秋辞却是听得如坠云雾,只觉这位师尊讲的正是玄始大道之本,可他却难以明悟。
「师尊可觉那元厄能否成就?」
「且看他是准备何等的求金法,若是【原始巫术】一系的...恐怕希望渺渺。更何况,我蓬莱也不过给他一个暂歇之地,不会干涉那位灵萨的大人。
槐阴语气稍沉,看向殿外。
「只看...他自己的道行了,若这元厄就是眼下这水平,恐怕唯有一死。」
大月光寺。
此地修在清净地,法界间,乃是古代【琉璃世界】破碎的一角残片,立寺於大离北界高上之所在。
月光普照,静寺独立。
在素白色的山门之前站了二人,皆都驻足。
一者乃是位身穿月白法袍的僧人,眉眼端正,气态清净,赫然是一位古释,如今境界只是和法师齐平。
「我寺传承乃是世尊旁侍立的【月遍照】觉者,自仙入释,本为太阴下一神君,转而修释,做了那位世尊旁拟制的日月之一。
这是在太阳、太阴无主时的行径,纵然不曾带了位投释,可到底是沾染了太阴之气象,恶了仙道,乃至於炎代曾有那位【白月仙人】入琉璃世界,处理此事。
彼时世尊镇压波旬而离去,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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