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凝结,那向下的成了五穀,那向上的成了星辰,居於中间在天地之中流动的则是鬼神,祂们棲居於无形之界中。”
“范道友果然是阴府出身,见识不俗。当年祸毒证道,还有愚民小修去修筑偶像,供奉神位,岂知鬼神无形,沟通之法,唯我祸祝。”
范居目光稍凝,只沉声道:“敢问,大巫到底是有何依仗...確定能进入那【无形之所】?这在古代也唯有祸祝金丹可入,若是真有把握,我府愿意去斡旋幽冥,为他求一个机会。”
他阴府可以助这元厄一把,但对方也必须要显出诚意才是,至少要有能避开天狼的可能,否则届时刚刚沟通果位,就被那位灵萨真君拍死,阴府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是“元毒”。”
元蠆的声音渐渐低沉起来,他只幽幽说道:“我天毒山...继承的是殷代的巫术道统,彼时殷朝的初代王者乃是【社稷主】,修在戊己之尊,而此时帝王之权,仍在於鬼神之下,国中另有上巫,执掌“祸祝”,就是我道的渊源所在。”
“乃至凤鸣岐山,渭川有熊,昭昭上礼,堂堂丙火,天命更迭,以周代商,我这一支便彻底衰落,被驱至蛮荒之地,直至蜀兴,那位【殷祭鬼神祸祝真君】证道,即是我元氏祖宗。”
“这事我知晓,不过和“元毒”,乃至於祸祝求金、避走灵萨又有何联繫?”
范居眉头稍皱,这些事情他自然知晓,却不必对方多言。
元蛋却是嘆了一气,继续说道:““祸祝”虽证,可却有患,以巫术求金,乃是【借道】,是將自身性命典让於果位,借来一身伟力,会不断道化,最终变作如鬼神一般的无形存在,直至下一位大人重证。彼时那位上巫却不愿等死,於是借了魔道手段,乃作道誓,將“元毒”果位送入了“祸祝”的【无形之所】。”
范居心中一震,知晓对方谈到了紧要处,只道:“就此融合,乃是“祸毒”?”
“错了!”
元蛋的声音为之一变,如鬼嘶吼。
“天底下怎么可能有果位融合的事情,就是仙君也做不到,更別论一位金丹了。”
他的身形渐渐变得有些虚幻,周边似有无形之风颳起,在这庙宇外更是传来一阵阵雷鸣,恍惚间似有密密麻麻的毒虫在这庙宇中窜动。
“他是献祭,献祭了“元毒”,將这一道果位送入了【无形之所】,將古代的天毒真君视为巫道所供奉的一尊至上鬼神!”
“於是,乃有尊位生,如戊己【社稷】,如壬瀚【归潮】,如震社【存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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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蛋缓缓將这一道大秘说出,他的血肉在迅速枯竭,似乎被什么无形之物吞噬。
“【祸毒】是一道尊位,上巫自“祸祝”的果位移驾,尊就两道之间,借著道誓乃有控摄,並非是再造了一道统!”
范居却是瞬间明悟了玄妙,幽幽道:“这是...【揆度】大道!”
“不错,上巫所成,正是借了此法。”
元蠆语气渐沉,继续说道:“如今我山大巫所修之神通,为【磔攘血】、【巫作祝】、【游魂变】、【宜受饗】...和【观毒会】。”
“四祸一元?”
“非也,是四祸五元!”
元蛋语气越发诡异狰狞,只听其说道:“【观毒会】乃是元毒五神通的集合,盖因“元毒”本来就是残缺的道统,上无【位证】,下无【灵证】,只有元虫一脉的紫府巔峰作为【玄证】,三缺其二,於是才能如此轻易就被掠夺糅合,其中也有【奉玄宫】那位恆光大人的助力。
“范道友可知祸祝最后一道神通为何?”
范居的眼中却有几分震怖,他迟疑几分,才道:“是...【献子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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