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金人,为庚、兑、藏,每道四尊,而那位朱慈和皦阳都是执掌两尊,其余诸子各领一尊。
眼前的冥諳正是金人自生灵性,可以视作一位藏金紫府,还有部分【幽焌】
的道法加身,又受了【皦阳】之赐,论起修为来堪比紫府巔峰。
杨缘意看著这金人,心中未免还是有些古怪,要知道那位皦阳手下的金人,应当是分属庚兑,却不是藏金。
这两尊金人必然在那位金乌手中,不知状態如何,是彻底成了器物,还是保存灵性?都未有消息。
与之相反,这一位昔日由幽焌执掌的金人却是最早出世了。
“听闻火鸦和白狐是世交,可有此事?”
冥諳那张金铁混铸的面上有了几分异色,语气略沉,问及此事。
“白狐一族的窃文妖王同我父乃是故友,歷来交好,不知大人问及此事,是有何事?”
杨缘意猜到些什么,目光一凝,看了过来。
“如今身毒之国,尽为夏境,北、西、南都不是能继续扩张的地界,唯有南疆,尚待征伐。”
冥諳略有笑意,继续说道:“【大礼】、【驃远】乃是南疆大国,前者只待日后荡平,后者却是妖物治理。若这白狐愿意归顺,倒也不必动兵戈。还望晦明道友告知对方一声,早入大夏,亦有王位,否则將来东征,可不是闹著玩的。”
这尊金人宛如活人,语气带著些告诫的意味,提醒对方。
“谢过大人提醒,我当亲去驃远,问一问白狐,一载之后便给大人答覆。”
杨缘意谢过对方,暂应此事。
那尊金人起身,点了点头,道:“朝中还有事务,我不多留,就此告辞。”
太虚破开,这尊金人遁入其中,驾驭黑光,呼应金气,往著阳州的夏都而去,转瞬不见踪影。
杨缘意送別对方,此时大殿之中唯有他一人,缓缓踱步,若在思索。
“窃文前辈修行上礼,倒是和夏朝有纠葛,恐怕早已有了决断,此次只去问她就是。”
这尊白狐妖王极为聪明,学究天人,知晓极多秘密,必然也能看清如今的局势,只看其做的是什么准备。
杨缘意心念一沉,翻开了那捲【幽焌天闇经】。
他得过大人恩赐,修行飞快,可如今也是卡在了第三道神通,多年未进,如今纵然得了这一道经文,却也只能先看一看,以进道行,一时修不得那【昧天闇】。
略略一观,他心中便有几分疑惑。
这神通乃是界神通,有天闇昏昧,日月薄蚀,昼夜不分的意向,是在阴阳之中作变化的大道!除此之外,这神通还和蕴土极为亲近,有几分兆显吉凶祸福的用处。
“为何是“蕴土”...和“燥阳”到底有什么牵扯?”
阳州。
天光黯淡,大地乾裂。
这一片大州几乎將身毒的整个中部划入,涵盖了昔日的【轮转】、【十胜】
诸地,是妖朝的核心之域。
此州最中心的地界乃是【临阳】,为大夏帝都,其中广城宏殿,玄山宝台,皆如古夏形制,不过在其中走动的都是些穿著华服的妖魔,显得极为怪异。
太虚破开,金人踏出。
冥諳立身於这一座新建的临阳城前,越过了门闕,直至最中心帝宫。
无数巨大的黑色樑柱立於此,晦暗无光,雕刻乌纹,燥热之气不断涌出,似有什么事物潜伏,只见其中一条黑金铺就的长道延伸而出。
道路两侧的侍卫是一尊尊泥俑,多属艮蕴,沉默不言,静静站在阴影之中,散著沧桑古老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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