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是不是,关系不大。若金位认为你是转世,是旧君重归,是古人再证,那便做不得假。”
一身玄黑道袍的青年此时止步,语气中带着戏谑之意,继续说道:
“何况,你拿什么证明你不是?轮回中可寻不到你。”
许玄的脑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眼前似有无数道光芒在跃动,让他心神动摇。
那青年放声大笑起来,搅动周边殆光,他对着自己腹部轻轻一划,内里空空,仅有一截如玉般的素手。
此手化作一尾白鱼,荡开殆光,向着远处游去。
青年模样的许玄则放声而笑,迅速化作飞灰,重归于一片元黄之炁中,
殆光散去,天地再显。
似乎仅仅过去一瞬时间,旁边的青琅上前,颇有几分焦急,连呼道:
“雷判,雷判!”
“无事。”
许玄回过神来,景行已然不见。
另一处战场上浊煞已经彻底散去,铁遂受伤极重,且战且退,受那一道煞炁宝宫护持,向北边遁去。
蓐肃甲衣中的白气飘动,似受震荡,他气势大损,有重重黑灰火障覆在甲上。
至于另外一旁的西无涯则受伤重些,被黑火毁去一翼,血流不止。
蓐肃御风上前,肃声说道:
“我受伤不轻,神通难动,先在此领人将云乡府彻底占下,还请许道友驰援南边,以免那净土继续蔓延。”
“只盼,多看护几分我提锋山。”
他眼下伤势颇重,也亏其本体是甲衣,不然和一位至火高修斗法.伤筋动骨都算是轻的了,一着不慎连法躯都会被轰成灰烬。
如今蓐肃法躯中火障弥散,神通难动,便请外人相助。
许玄稍稍点头,御风而起,向着南边那一片华光流转的净土奔去。
他心中却升起一种隐隐的忧虑来。
乐欲魔土显然是猜到他身上有异样,这此使的手段更为厉害,甚至涉及那位北阴和殆炁之间的遗留。
‘如今.魔土是否知晓我来历?’
他心思渐沉,这种疑虑弥散心头,几乎不能消去。
如果说他的记忆无错,自己应当不是此界之人,而是自外而来,魂落于此,可偏偏关于之前的记忆不剩什么。
内景之中,金白玄光波动,天陀似乎察觉出不对,肃声道:
“刚刚,那景行引动了【无念魔关】.”
“无念魔关?”
“昔日北阴仙君所立之物,和雷宫的万劫之器一道,决定了修士渡雷劫,制心魔的修行之道,到了今世本该在修士五法俱全时才显化。”
天陀语气幽幽,似有感慨。
许玄心神渐沉,将自己先前所遇尽数告知天陀。
这老妖闻言,却陷入呆滞,良久才开口。
“是了,明悟前因我还差了这一遭。”
他喃喃自语,全然忘我,连许玄的呼应也不回了,府邸前方的妙严灵华散着玄光,摇动不止。
许玄叹了一气,看向前方。
净土已经将六府覆盖完毕,向着天水蔓延,他再未犹豫,径直杀去。
——
青湖之上,正有异动。
铁遂驾驭煞炁,自空坠落。
他身上金气和赤电交织纠缠,不断加深法躯伤处,痛的他惨呼起来,黑火暴动,使得湖中掀起万丈波涛。
这位辽王神色渐沉,怒喝一声:
“尹谒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