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又似一切阴鬼煞魔的归处。
许玄目光幽深,御风而下,瞬息便降至横虹峰上。
柳行芳此刻真沉浸于家人团聚的欣喜之中,未曾察觉出异样,他眼下见着师父归来,神通无恙,更是贺道:
“恭贺师尊出关,舒寒,还不拜见真人。”
柳舒寒施施然上前,恭声道:
“舒寒见过真人。”
许玄面带笑意,看向这位后辈,只道:
“几时回山的?”
“回禀真人,归来已有数日,是借着武氏的飞舟还山的。”
柳舒寒恭声答了,身后的一道高大威严的漆黑魔影静静立着,不曾有动,看的许玄心中稍惊,还是笑着问道:
“修了哪些法术?可通什么器艺?”
“所修为《九州游岳真经》,如今在炼气初成,在修一篇【我饲魔心术】,至于器艺”
柳舒寒看了父亲一眼,略有几分惭愧,只道:
“我也试着去习过剑道,可在此道上却无什么天分。”
“修道天赋好就足够了,至于剑道,不可强求。”
许玄面有笑意,眼神似是在柳舒寒,实际上却越过她,悄然瞥向柳舒寒身后的那一道魔影。
这身影似是一团涌动不息的殆魔之光凝成,仅有模糊的人形,其边缘的事物都失了光彩,坠入一片虚无之中。
柳舒寒面带笑意,似是想起什么,取出一枚晶莹的黑色玄珠,此物上的禁制卸去,迎风便长,化作一枚魔水恶火缭绕的兽卵。
“师祖,南罔大人予我一枚灵卵,父亲看过,说是有贵种的血脉。”
许玄目光稍凝,那一道【水火恶】有了感应,甲衣挣扎不断,似要冲出雷池镇压。
内景中的天陀此时开口,略带几分惊异:
“是【九婴】的血嗣,可惜是杂血,最多到筑基巅峰。”
许玄目光转向柳舒寒,只道:
“今日,正好带你去祖师堂烧上一株香,也算正式归山。行芳,你且先离去,我领着舒寒前去就是。”
柳行芳闻言,有些猜测,只觉或许是授篆前要考察几分,便先行退去。
许玄神色如常,面带微笑,却见舒寒身后那道高大的魔影有了动作,似是注意到眼前的神通,看了过来,让许玄心中颇有压力。
这种压力他昔日也感受过,正是那一道【正仪】金性所化的妖邪!
‘舒寒,到底自武家带来何物?那位北阴是否知晓’
许玄心中悸动,眼前这一尊魔影和妖邪又有不同,更像是天魔之类,似乎是某种残留,他悄然将眼前所见一一告知天陀。
这老妖语气也渐渐凝重起来,肃声道:
“应当不是妖邪,而是殆炁一道特有的某种魔性,武家我记得是有座【无色界门】,乃是真君所立,或许和此有关。”
“应当如何处置,可还要授篆?”
许玄心中隐动,沉思少时。
这魔性似乎沾染了几分金丹的位格,此时自隐,即便是紫府也观测不到,可此物若是施威,恐怕能将整座山门轻易夷平。
天陀的语气渐渐有些触动,悄然道:
“你说.授了篆文,能不能顺势把此物接引入道境。”
眼下这一道魔性正寄于舒寒性命之上,作为一处在尘世的落点,而篆文一旦授下,舒寒的性命便完全归于太清仙碑。
此时许玄御风而起,先让柳行芳退去,单独带着舒寒往天青峰上的祖师堂而去。
“若是这魔性是武家拿来试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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