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突破后期,堪称太平山近古天赋第一。
“昆巍天落毕,离辽便要真正开战,辽帝不会眼见宋氏成事,而宋氏受压已久,也该反攻,皆时.山中恐怕不得清净。”
吕昭思虑少时,只叹道:
“你修太阴,按照旧律,和这些红尘之事变不沾边,只要居于洞天之中,便也无祸上身。”
“大父——”
“不必说了,你初成神通,正需入洞天面见大真人,且先去准备。”
吕昭声音渐沉,让一旁的吕观再难言语,只应了走出亭外,复又回首,恭声道:
“惟愿大父有证金之时,我必从洞天行出,以来观礼。”
“证金?”
吕昭眼中有些莫名光彩,此时却只摇头,让这后嗣先行离去,月华忽闪,这亭中便仅剩他一人。
淡白金煞之光涌动,自青石桌椅对面,显出一着同样金白道袍的青年,面如冠玉,双眼微睁,嘴角带笑,给人以危险深沉之感。
“庆棠英,你来做何?”
吕昭声如金挫,直直道出眼前男子真名,庆氏是山中主姓,如今有两位紫府在治,恰逢这一辈的道号也以庆字为始。
“师兄修行胜金,是乾天全阳之道,理当收而不争,杀而无犯,可此时心中杀意却日渐盈满,恐不是好事。”
庆悦眯着眼,似乎未睡醒一般,声音颇低。
“兑金一道,功在从革,在游说四方,搅动时局,可你又如何?当初你族兄也是在离辽争斗中得了好处,自此修行顺遂,成就紫巅,可你困在山中,又成何事?”
吕昭语气渐肃,拂袖起身,剑意越发凌厉,如天阳悬空,让人心悸。
可一旁的庆悦却并未因这言语有丝毫动摇,淡然道:
“周亡之后,兑在纵横,在革律,修者大都落得五马分尸、拔舌戳目的下场。历代谋逆之辈,大都自此道出,故而君王不喜,【行革】更名,化作【太平】,规矩了这些年,离帝才能容忍。”
庆悦语气中似乎有怒,可细细一听,又不见什么情绪,这位真人看着虽然年轻,实际上其岁数却已不小,和无疑相近,却一直困在中期。
“如今祖师失位,将来离辽之争,帝家必有驱策我之时,自然会出山,也不得不出山。”
“天底下非独有师兄一人受制形势。东华之事,需师兄前去,可昆巍将落,此事落在我肩上,将来死于边疆之上的可能,倒是和师兄在洞天身亡的差不多。”
无疑听闻此言,神色并未有多少变化,身旁胜金之气趋于盈满,他划开太虚,径直入内,仅留剑气残余此间。
——
洛青,横虹。
正值立秋,天高云淡,山中满目红黄之色,枯叶层层堆迭,峰上往日悬在顶端的长虹为秋风侵袭,已然消散。
峰顶,青衣男子立身此处,衣袍猎猎,腰间佩剑上银电流转,摄人心魄,他身后则静静站着一如铁塔般的汉子。
对方一身黑袍,容貌粗犷,身形高大,背着一杆乌金大枪,神雷光华凝缩其中,化作灿灿紫金之光。
“紫金观主,如今在闭关?”
柳行芳凝望西边,似是能遥遥看见那一处金雷横空的神永山,紫金观位于重华,背后是殷雷山,而那位观主辛元昌也是积年的筑基巅峰,也到了突破神通之时。
“正是,我出关拜别,本欲谢过这位观主,可听其弟子所言,恐怕正在成就神通之中。”
齐争义眉眼一沉,他纵然平日行事粗莽,可此事重要,却不敢妄言,山门周边多出一位紫府,必然对局势有影响。
“这位辛观主道行高深,当年也是重华郡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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