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这传承,回春山只是派施缘雨过来,和供奉类似,自然不可能把真传留下。’
人才、功法、灵物和势力,这些弯弯绕绕如同张密网缠到了许玄心头,一点点收紧,他久违地生出股低落的情绪来。
上次这般,还是他苦苦练那《从明一气剑诀》,却始终悟不出剑气。
那时他就会舍了手中法剑,跑到居真殿去找师父吐吐苦水。
温扶风就会细细为他讲清每一处关窍,安慰他几句。
如今心中烦恼,又可找谁诉说?
许玄已经是观中个子最高的了,若是天塌了,也是他去顶上。
雷云破开天光,少时便到了大景原边缘。
许玄自怀中取出一柳叶形制的玉佩,有些意动,不知是先去鬼市,还是先去柳家。
上次陈家大寿结束,柳秋辞便将这玉佩交予许玄,说是待他到了原上,以法力激发,对方就有感应。
正待许玄犹疑之时,这玉佩却是自己发出光来,看来是柳秋辞已经知晓他来了。
当下许玄便驾风直直往柳家奔去,鬼市之事,还是等到稍后再说。
柳家占地并不算大,正好位于回春下方,遥遥相望。
刚至柳家阵法外,许玄落了下来,正待拜访,却见阵法自开。
一青衣羽扇的公子走了出来,只是这次坐在一青木轮椅上,让身后侍女推着,下身盖着一层绸布。
“许观主来了,还请入内一叙。”
柳秋辞引着许玄沿道而行,入了一园,青砖白瓦,草木郁青,青鸟长鸣,白鹿呦呦,不似凡俗,隐隐透着贵气。
杨柳依依,清光明灭。
两人在山环水绕的亭间坐下,旁边就是一池,白石环绕,雕着【落郁】二字。
那柳叶随风落入池中,便化作一条条青鳞宝鲤,悠然自得,偶有些跃出水面的,便又化作柳叶,重回枝头。
‘筑基级别的宝树,且灵性胜出我观那【地炎午元树】不知多少。’
许玄看向那柳树,有些感叹,一旁的柳秋辞则是让侍女煮茶去了,见许玄眼神,便笑道:
“这【青郁柳】是祖上传下的,代代先辈坐化,都是在这柳树下,便渐渐有了灵性,但未成精,不可移,能护家。”
“柳道友家中倒是底蕴深厚,非我观能比。”
柳秋辞不置可否,轻挥羽扇,反问道:
“道友可是突破了炼气六重,求了【命本】。”
“正是。”
许玄看了过去,瞳中紫绛的雷光隐现。
柳秋辞见了,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说道:
“道友这进度是快,不过段家的那位应当比你还早些,空剑门的嫡传近日也突破了。”
“至于我,虽服了血气化的丹药,如今却还在求【命本】的半道上,要些时日炼化。”
言毕,柳秋辞掀起腿上锦布,露出腿来,他下身竟然有些木化,足趾成了纠结缠绕的根须般模样。
“这是?”
许玄未曾听闻过求【命本】会有这般异变的,有些惊到。
“我家修的【忌木】,求取【命本】要纳木魅入体。”
“倒没什么害处,就是刚突破时会木化,丑了些,我便想着把这炼到能内藏了,故而要耗些时日。”
柳秋辞细细解释了,让许玄感到有些好笑,这位到底是个看重仪表的
“许道友可是也借了血气突破?”
许玄脸色有些变化,但仍旧沉声回道:
“正是,我门中有遗留下的一枚借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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