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法言,你出息了。」
许玄看着这个阔别已久的弟子,对方的大道与洊合正有呼应,足以说明许法言选择了最难的路甚至走通了!
他有太多的话想说,尤其想去见见昔日的至亲、友人、同道,可现在并无闲暇。
天外已有癫狂的笑声传来,滚滚魔音在界激荡,殆炁|竟然在主动印证确定着这片历史中社雷|的地位,天地间有诸尊魔王、魔帝和魔主随之显化,赞颂着社雷新主的尊名。
「克难过考,合为至道,我为你作贺!」
「殆炁」身负魔考之职,弢攫更是已经超越了三彭与波旬的魔祖,昔日正是祂为许玄降下的磨难与试炼,如今许玄越过了,祂也不吝为其庆贺。
古往今来,也唯有许玄得了这位魔祖作贺!
弢攫的举止确实难以预料,让人一点也猜不透其图谋。
许玄亦有笑,驾马瞬间行入了天外,无穷的银黑雷霆随之奔涌,纵横交错,遍布虚空!古雷宫的律法与灾劫正在重新响应,受着这位主人的执掌。
四方对峙。
辟劫。
契永。
玄终。
弢攫。
血海中的青铜神台微微震动,契永手中已经多了一道古老的乌木弓,祂看向了到来的那尊社雷神君,笑道:「社雷,此世竟然还能一见。」
「你和他不同?」
许玄感知到了契永所背负的第一大罪,即便跨越了一切,这份罪孽也不可动摇,为「社雷」所深深铭记。
巫马与契永似是一人,又有差别,可两者都被「社雷」所追伐,绝不容许其存在!
契永漠然道:「自我竞争罢了,我应该...已经寻出了答案。」
双方之间有无限杀机进发,「社雷」与「血炁」的历史在此刻重演了,祂们互相都不容许着彼此的存在,有完全杀灭对方的意志!
金池波动,秋光变化。
兽相本保持着沉默,此刻却看向了那尊突破了封锁的社雷仙相,缓缓道:「你不该回来的,不管是「玉虚」,还是「离决」,都可容你求最後一步。」
「可我拒绝了。」
许玄如今再证社雷,祂的【拒绝】代表的是太一创世时分出的【非】,是否定一切的无上大权!在此刻彻底拒绝借玉虚与离决超脱的未来!
「好。」
仙伞垂落,遮住了那尊兽相的面,这位仙主冷声道:「不过是连诛三尊魔祖「宁期,你在傲慢什麽?杀祂们两个残废也就罢了,还欲同我相争?」
这位第二魔的目光在雷霆与金池间巡回,肆无忌惮笑道:「本座才是至强,才是无上,才是终极!两个半调子加上一个失心疯,也配站在我的面前?」
仅过一瞬,三方的杀机便已经汇聚在了一处,落在了骑着灰马的弢攫身上。
此时此刻,剩下的三方都没有完整自身,唯有这位第二魔作为至假真仙,掌控着最大
的暴力,道果是完满无缺的!
这尊魔祖太不可控了。
不管是谁,都不愿意让祂肆意妄为下去了,三方滔天的杀机共同锁定了祂,血海、金池、律法共同降下,朝着无边的虚假逼近。
「联手?你们要联手?」
弢攫的面上有了抑制不住的笑意,疯狂拍打起了身旁悬着的稷仙首级,只道:「陶良,便让你一观我的无上大道。」
「你这是在寻死。」
己土之光逸散的头颅摇晃着,这位稷仙沉声道:「殷常,何必呢?你还有改道的可能,祂们不懂你的道,我却懂一分,你有这本事去改变一切,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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