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密乾元】,至於剩下一道【利贞胜金】则是未留道证,以容後人有路可走。
这两件乾阳道证正落在了混沌中,唯有以离决|与冲和|共同加持,又对於太乾的大道有足够了解才能取出!
也唯有现在的许玄能做到了。
许玄骑上了这匹尊骅,驾马前行,而那一道白金天环则是落在了他的身後,照出无穷乾阳之光,阴阳三燮在此时补全了。
他要前往原始之门。
一如当年混沌坠落,穿过原始之门,进入现世。这一条道路既然混沌走过,他也可以走。
甚至,就是他亲手开辟,先行走过的。
混沌在他的身後留下不绝的道路,在其中浮现了模糊的痕迹,不成历史,可却映照出了种种意象。
过去有一尊混沌走上了这未来的道路,也朝着原始之门坠去。
昔日【震行无咎悬混真君】的七次苏醒,浮现的模糊知性正是源於此处痕迹,源於许玄的遗留!
「是我,一切都是我!悬混是我,应启是我,玄怀是我,是我成就的我,无始无终,无先无後!」
许玄已经明悟了一切,驾马在黑暗中独行着,有了方向。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仅剩下无穷无尽的漫长黑暗。
可这对他来说不算什麽,纵然是在此走过近平永恒的道路,只要抵达【原始之门】,他就能直接来到那一时刻,来到终末将近的这一时刻,插手这一场大争!
在这里耗费多久都无妨,所谓的漫长与永恒...只是他自己的感知。
因为,他有了心。
他心窍处的伤口正在不断流血,苍灰色的神血散落在黑暗中转瞬寂灭,无穷的痛苦与悲伤不断浮现,正是他所背负承担的东西。
他亲手斩杀了三彭,终结了大同。
这伤在不断地折磨着他,可他依旧前行,依旧不停,即便可能要走过近乎永恒的道路。
他可以借着【天圜】平密伤口,不再受难,可对於他来说,若是没有了这伤口,又怎麽前进,怎麽行走?不过是再度归於愚茫的混沌。
轰隆!
在这寂静的黑暗中传来了雷鸣,仿佛战鼓,又像心跳,来自太古的声音在这一处回荡,此次重新向他发问。
「你可後悔?」
许玄抬起了头,望向黑暗,便见其中有了无穷的绦紫色,雷声震动不休,电光璀璨明亮,某种庞大无边的存在正在其中穿行。
「我不後悔。」
许玄喃喃道:「我只是伤心。」
他的声音逐渐与雷声相合,在这永恒的黑暗中响彻。
「为你们伤心。」
「无咎无悔,震行有终。」
紫光中蕴藏的无数雷霆澎湃爆发,从中跃出的是古老的神圣,面覆青铜,躯如龙蛇,紫光大日般的双目望来,口中发出了畅快的笑意。
「我来接你了,许玄。」
雷泽!
这尊睡了不知多久的古神终於苏醒,奔赴到了此处,一如当年「混炁」与「震雷」的相遇!
「算你...有良心!」
许玄终於笑了。
他的眼前随之浮现了一面古老的鼓,绦紫成色,纹以雷霆、风云、日月、星辰种种,无穷的阴阳声气在内里摩动。
【震鼓】
这面鼓落在了他心间的伤口,化作声气,相合混沌,於是化作了阴阳混三爻。
那一道「离决」之伤不均地斩在混沌中,让混爻开始裂变,时为孤阴,时为独阳,从连续、宏观、运动上看是阴阳均平,从断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