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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谧平静道:「土德生成,我已了然。」
「「戊土」转为「伏土」,乃有起止,划定疆域,在这疆域的中间确定了正位的「艮土」,起止与中央的间隙就成了「己土」与「蕴土」,自此,我已勘破戊土【有疆】的所有玄妙。」
这位安帝的声音越发宏大,在此间震动不止。
「我魏谧不愿入伪史,不愿做野神,不愿舍玄职,既然天上要的是「戊土|归於混沌,我大可一同归入,只求在混沌中分离元神,以一身重演有疆,单成我的道果!」
祂的声音直接传入天上,若在询问,便见一片寂静,并没有什麽异象降下。
仙天同意了。
至少现在是同意的,并不愿彻底逼这位安帝走上绝路,至少给其一点希望。
「我也是借了洊合的玄妙,才敢做此想。」
魏谧静静道:「道友既为玄一之君,羲土主人,若是有我能报答的,如今趁着末劫还未降下...不妨了清这因果。」
「好。」
许法言应下,凝视着对方背後的伤痕,或者说启示、门户、路径,昔日剑祖留下的那一道伤痕在【河图】与【洊合】的作用下似乎真的修复了。
变伤为启。
原始之伤,太一之伤,建戊之伤,皆已化作了启示,如今仅差分离天地的那一剑没有进行【变伤为启】!可这一道剑伤已经不见其形,唯有通过天地痕迹才能察觉。
「我有一事确需戊土相助。」
许法言此番现身,自有要事,身上并无别的法宝,仅仅带了那一方元磁小印。
这元磁小印素无变化,在如今这末劫时才有了感应,指向的不是别处,正是这一道「戊土|所背负的伤痕,也就是河图】所在!
如今证清的路已被堵住,东华不显,少阴遮世,绍华仙官的三身都被徐无鬼给暂护住,不允其在此时送死。
许法言已无任何法子,此时也只能试一试这道元磁小印,看看与「戊土|河图究竟有什麽关联,或许有用。
祂只道:「请道友将此印...送入河图。」
「送入河图?」
魏谧看向了这道小印,目光渐沉,认了出来:「倥侗子的印?敢问,道友是在何处得来的?」
「原始土行。」
天中此时传来了轰然的巨响,便见无边金气飒飒吹过,染得满空秋白,使得五金齐鸣,此界越发支撑不住了。
许法言神识稍动,并不耽搁,瞬息间将所见一一告知了魏谧。
「竟有此事...」
魏谧却也没时间深思了,只道:「戊磁相亲,此印若是送归河图,对我也大有益处,央谧...自当尽力!」
祂并不犹豫,感应伤痕,便见其身後若有风雷凝聚的门户浮现,在其中有万象变化,大罗映照,如同一切道统的所在。
这位戊土主人将此印送入其中,天地之间顿有异象,北海东边的磁州有无边乌白之气冲天而起。
魏谧的神色忽地古怪起来,一字一句道:「元磁...无主了。」
在两人将那一道元磁小印送入戊土河图後,「元磁|果位在瞬息间就没了主人,实在是古怪到了极点,可眼下却没有时间深究了。
苍白暮色已经从西方浮现,极致的终末仙威呼之欲出,甚至超越了昔日的白马一梦。
「道友,保重!」
魏谧轻叹,转身往绵延的戊土历史中走去,祂要做最後一搏的尝试,在初登金位後就要凝链自己的道果!
许法言看着对方回归戊土,轻叹一声。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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