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为阴阳一燮的「离决」,而不是...最纯粹的那份伤,故而,你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离决?」
兽相的声中却无任何情绪,漠然道:「或许也是好事,以离决登临真仙,斩灭一切联系,与【置闰】的效果也相仿了。」
「你不会容许的。」
血海中传来了笑声。
「玄终,你不相信任何人,我也如此。如我们这等存在...只会依照自己的路走下去,纵然是错的是断的,可不到最後那一刻..又怎麽甘心?」
「我不容你,也不容他。」
天色转秋。
宙宇间不知何时已经张开了一道秋白色的仙伞,阴气更迁,风雷呼啸,水火交织,无边少阴秋夕之光流转,将浩荡血炁剥落禁锢。
正是第二少阴的大道!金母座下首徒【玄迁】所成的大道。
道证,【清秋仙罗伞】
此时此刻,这位仙主已经祭出了古少阴所有的权柄,以这尊【西奎兽相】统合,而祂...真正的大道还未显化,并不给这位魔祖试探的机会。
血海升腾,秋光起伏,天外遂有无穷杀机显化,星辰一颗接着一颗寂灭,可血色却越发浓重了。
血炁果位此刻归正,这位魔祖以残缺的意识拿回了权柄!无边血海瞬间淹没了天外的宙宇,万千咒文在其中变化,人族第二座巫术高峰终於全面展现!
玄阙骤然坠落。
「不错,陶良,你的道行见长。」
真魔宫中,虚假无穷。
青黑殆光已经覆盖了这处玄宫,以及外界的所有天地,这位魔祖独坐在黑石宝座上,随手将一尊古佛的身躯撕裂,丢在了身後的屍山血海中。
在祂的身後正有层层堆叠的仙佛屍体,皆遭打杀,从地纪到现在所有的仙佛都被这位魔祖杀了个遍!
而这,并没有耗费祂多大力气。
弢攫一袭幽袍,不见脸庞,唯有无边的虚假在躯体中变幻,祂轻轻抬手,掌心中浮现了一道灼灼的西奎金杀之伤,可在瞬间又被变作假的抹去了。
殿中,己土玄光织造的稷土仙相缓缓崩裂,难以抵抗,原本环绕在祂周边的浩荡历史似乎耗尽,仅剩微弱的光彩闪烁。
六圣井还在苦苦抵抗,须弥的支援也越发薄弱了。
「你的这点把戏,本座已经看腻了。」
弢攫看向了更远处,在那无穷的苍白之光中正有尊白马安卧,此刻已经没了主人看护。
祂笑声冷漠,向下走出,将稷土仙相一手拎了起来。
「若不是有个玄终在,早该杀了你「我看了古史,殷道友手上可没染什麽血。」
即便到了此刻,稷仙的语气却依旧平静,只道:「不想你成了魔祖,杀的人...竟然比大多仙修都少。」
「杀人算什麽魔道?」
弢攫幽幽道:「傲慢者为魔,怜悯者作仙,本座自有无上的魔道,可你..是见不得了。陶良,你苦苦谋划,难道就是为了死在我手?」
「你已经掌握了所有的可能性,在此又有谁能胜过你呢?」
己土之光渐渐黯淡,陶良的脸庞却始终模糊,不得显化,继续说道:「若是当年大曜迈出最後一步,或许能制一制你。」
「可惜,祂彻底死了。」
弢攫看向了更古老的时间,冷声道:「未曾得真,也敢如此行事。」
无边殆炁在此穿梭变化,涌向了陶良。
可这位稷仙始终与正史相互勾连,玄妙的苍白遮世之光涌出,以那位少阴主的未来为道标,祂在没有见证这一刻前,纵然是真仙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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