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才自己困住了自己。」
皇冥漠然道:「为了大义也好,图谋私利也罢,现在完成转化,就是最合适的时机。我主「轮回」,大可将这些人背负着,等到至假那边落定再送去,不过是让他们...付出些许代价。」
「皇冥,你,你以为...」
神诎依旧在笑,被丢回在地上,祂感应着天元隰,稳固自己的伤势,复又看向那尊古神。
「你以为天霆会容你妄为吗?」
「徐治?」
皇冥道出了那位【九霄不愆洞霆府君】的真名,「祂迈出了最後一步,既然离去,那就不得归来了...除非,祂想亲手破坏自己的布置。」
无边无际的青铜巨门在後方震动,生死之气浑然一体,六道轮回转动不休,皆都为这位古神的敕令所动。
精怪诸道有了感应,「藏金」闭锁,「羲土」自立,「忌木」隐世,「化水」藏匿,这大致就是如今的精怪状况,当然...还有最後一道已经染血的「真火」。
皇冥一步步朝着那青铜巨门走去,正要开启,可内里却有一股惊天的灼热传来,将池
触碰到门环的双手也烧作飞灰。
「呵」
这位古神静静站着,看着已经被烧作飞灰的双手,眼中似乎有了明悟。
神诎的声音从後方幽幽传来,只道:「从来都不是你主宰「轮回」,而是「轮回」主宰你。我衡史不是太始之主,你皇冥就更不是了,暴力...从来不在你我的手中。」
祂的面上裂痕越来越多,远处的历史长河开始颤抖,上方的暮色稀薄不少,似乎有什麽东西呼之欲出。
「现在,你该规矩些,等着...太始真正的主人降临。」
西海。
火光黯淡。
所谓兜煗之位,本就是依赖大地的火脉,虽受了净荧的更变,可依旧难以面对作为大地本体的「戊土」。
嗡!
真红色的八卦丹炉骤然跌落,自中被击出了一道狰狞的大洞,丹火随之外泄,化作了满天变幻的红光。
无边戊土司命之光在天与地之间冲刷,不断摧毁着那座兜天山,瞬息之间,已经将立起不久的玄山彻底磨为齑粉。
仙塔垂落万千玄黄气,已将女子死死压住,不使其有任何挣扎之能,又见长城绵延不绝,护住了那尊戊相,纵然有丹火烧过来,也难以造成什麽杀伤。
仅论硬抗杀伤之能,拥有【无漏】的戊土已是诸道之极,就算是太阴也不能在正面上与之相比!更不要说净荧修得的真火本就不主杀伤,偏向调和,更被这【运化】的中央之土完全压制。
太社玄黄塔更是有无限仙威,作为昔日【太社】仙君亲手炼制的器物,单论威能已经是法宝之极,甚至有成为道证的底子,不过是没被选中而已。
魏谧静静看着眼前女子,开口道:「不准备...【重燃】吗?
作为兜天大道的修士,又是以【悔命丹】作为核心成道,净荧自然有重燃的能力,可这女子并未图谋什麽转机,而是将一切都倾注在了现在。
「人皇,不可小视我兜天大道。」
净荧的仙体中绽放了浩荡火光,一点点在万千玄黄之气的镇压下站稳了,她的掌心浮现出了一缕微弱、黯淡的火苗。
海天之间的戊土光辉被抵开了,丹火如水流动,化作了万千血河在虚空中交织,悉数汇聚在了净荧手中的火苗。
天地间的丹火和血雨都静止了。
一切光辉都汇聚在了净荧掌心托举的那道火苗,「真火」与「血炁」竟在此时此刻达成了勾连,无穷的彤光在那火苗中萃集,血与罪也为之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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