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辞真切,倒不是为了吹捧那位新证的【羲土】,而是对这一道的性质有了解後...实在是觉得大有用处。
穆省点了点头,虽然对方讲了一堆,可他都懒得听,只记得一个人甲合一了。
他此刻披着这甲衣往前行了一步,衬着他足有三人高的龙躯,简直像是尊太古魔山活了过来,滚滚苍紫色的雷电在甲片间喷薄。
「这是...混雷?」
如今「震雷|不复悬混时代的性质,但以「混炁」与「震雷|相交还是能催动出混沌雷来,而这甲衣正是借了【永循三相石】的玄妙,只要穆省激发震雷声气,便能带动这一道护心镜运转,在其中积蓄混雷,以磨灭敌手。
至於这左右手臂甲,更有妙用,可以帮着他将神通锁在肉身内,也就是左手【晔照夜】,右手【震天衢】,打完一套後胸口的混雷也已经蓄满。混雷放出,在这护心镜的玄妙下,又能反过来加持声气!
若是我父当年得了这麽一件甲衣,应付那什麽郁华真人也不必如此麻烦穆省自觉这甲衣还有诸多玄妙,毕竟是真君亲手炼制的,必然是顶级之器!
只是...缺了什麽,那一道【启伤风雷】未曾用上。」
正思索时,却见旁边的高煤微微一笑,轻轻抬手,又送了两道器物出来。
先是一道大氅,色为玄青,风雷所凝,带有无形、无声、无象之性,密密麻麻的咒文在其上流转不停;後是一道玄镯,五色交织,斑斓繁复,白铁铸造的镯体隐在彩光之下。
「这大氅叫做【浑天】,乃是当年巫人祭祀我族献上的,炼入这一道【启伤风雷】更有妙用;至於这镯子,算是我族赠给龙王的,名作【悖虹】,是「虹霞」与「藏金」之交,专落兵器。」
「多谢贵族了。」
穆省这一句话倒是诚心的,当初晔光复兴,赤凤一脉派人送了不少贺礼过来,如今又有凤君帮着炼器,倒是出了不少力气。
只是...并不见对应【衡神元】的真火之物,似乎是那位有意不流出去。
「我族将闭锁一段时间,恐怕不好继续款待龙王了。」
「闭锁?」
穆省紫瞳一转,道:「可有西海那边真火证成,兜天复兴的缘故?」
「正是,真火有变,也是我族走脱的机会。」
正好谈到了此处,穆省也不避讳了,只道:「听闻凤君有伤,若是需要我流相助的,必当出手他已经将【启伤风雷】、【大羲神土】送去,不管是洊合,还是羲土,都有可能修复乃至治好这位炤德凤君的伤势,也算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了。
「大人之伤...暂不欲复,这是祂的脱身之机。」
高煁叹道:「我族正准备举天飞升,前往天外。」
「此时离去?」
穆省先是一愣,而後道:「是了,也是好事,早些离去,也算是从这恶世中走脱了。」
「走脱?」
高露出一分苦笑。
「我们这些小修去了天外...下场不会多好。」
金丹离世,能够带走的东西无非是金性、法宝、洞天和位证,这几样带走的难度是越来越大的,以自家大人的状态,背负洞天也是不小负担。
穆省见谈及前往天外之事,正有意问上一问,便道:「不知何解?」
「若是没有特殊准备...到了天外,我们这些依靠大人因果的...会迅速成为他们的一部分,再也没有自己的意志。」
高煁叹道:「当然,我们自己是察觉不到变化的。」
落在了天外,没有外界庞大的因果接入,他们这些子嗣会迅速沦为傀儡,也不可能继续诞生後代了,除非是「血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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