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离
去,仅留着这尊已经生泥长草的人物在原地。
过了数十年,外界又有异动,能听得车马、刀剑声接连不断传来。
一支残军流落到了此地。
这队兵卒约有千人,皆都兽相未脱、形貌狰狞,身形足有寻常两三人之高,披了厚重的铜甲,滚滚魔气在其中肆虐变化。
这些巨人般的兵卒一经到来,诸民皆散,不敢接近,唯能见冲天的庚金之光闪烁,都是他们的刀剑戈矛所映。
这队兵卒的首领则最为高大威武,头生双角,无穷无尽的庚金意象凝聚为他的甲衣与刀兵,那张脸庞并不像人,反倒像是什麽凶兽。
变转的元磁之光在他背後扭曲,似造成了重伤。
玄色大旗此刻紮下,如同乌云覆盖了此间天空,隐约可见上面写的【九黎】二字,冰冷如铜,刺目至极。
「大王,大王,还有人终於有兵卒发现了那尊被泥土草木遮掩的人形,还有在旁落下的长剑与青鳞,自然让这些兵卒生了警惕。
坐着的那人双眼睁着,却一语不发。
首领行到了前方,俯视着孤坐之人,探出手来,试图抓起,可仅仅是接近,祂的食指便被什麽无形之威斩断了。
这一根食指冲天而起,化作了灿灿的白星,沉入西方。
此时恰好是夕阳已落,暮色将临,那颗白星沉入了这缝隙中,再也不能回归。
「大胆!」
在旁的兵卒们啸叫了起来,面上刺青、身上铜甲都在生光,共同勾连成了一方阵图,竟也有呼应庚金之尊的无上玄妙,如同沸腾的铁水。
可那位首领却轻轻抬手,止住了喧譁,凝视着自己被斩断的食指,发出了凄伤的笑:「纵有了这一指,便胜得过轩辕氏吗?」
他再度看向了面前独坐的人,见对方始终没有回应,这才转过身去,看向了一位披着幽邃玄袍的男子。
此人身形正常,在这群如同巨人的军队中显得格格不入,可没有任何人敢轻视他,随着他的到来,两旁的兵卒纷纷低下了头。
他的神色很是冷峻,眼神中始终带着莫测之意,如同深渊,又见变化的太阴之光在其身後凝为神环,化作月相,染得庚金一片白霜。
「顾夙,你可认得此人?」
首领开口,询问对方,可接下来唯有一片沉默。
名作顾夙的男子蹲了下来,仔细盯着在此枯坐的那人,隔了距离,此时倒是没有什麽无形之威斩出了。
「不认得。」
他站了起来,遂而摇头,缓缓道:「不知是从何处学的离决大道,似乎修得极端了,落到今日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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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决?崑仑山上那位不是道分之年就走了?距今已有六十余载,还有人学了离决?」
首领似乎念及了什麽,看着那道已经断裂的食指,喃喃道:「不该,不该」
「太玄山的庄真人...不也修成了,没什麽好意外的。」
远处忽而传来了滚滚的雷鸣之声,震惊天下,八方雷动,似有千军万马在远方,随时都有可能杀来。
这群残兵败将气势却不散,反而更加凶狂了,如同妖魔咆哮着回应那鼓声。
「最後一战了...践我等的道。」
首领站起身来,握住大戟,金瞳煌煌,祂下令道:「杀!」
他们义无反顾朝着那处冲杀去,气机惨烈,庚彩闪烁,天地暗沉,最终为那无边无际的戊土神威所磨灭,化作了一道青铜般的血,凝聚在天地中。
又过了许久,远处传来震动天地的祭祀之声,人皇一统,泰山封禅,宣告了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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