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
如这位大魔当年的话,祂自能杀个乾净。
苍白大日继续闪耀。
皦阳抬首,身如屍坐。
宙宇中遂而有太阳陨落、十日俱焚之景,金乌的死亡在重演,如同祭祀,加持着祂的位格。
【屍主】之权柄!
燥阳之屍,不单指已死之屍体,也是主祭之活人,为大周之古礼,以活人坐祭坛代先祖、神灵受飨。
这位金乌次子被人冠以食屍之徒的名号,自然不是因为祂单单只吃了兄弟之躯,还夺占了十子死後受祭的香火。
往昔,祂只能代飨几位兄弟的祭祀,如今登仙,成了阕岁,祂已能去夺那位太阳帝君的祭祀!
太阳至尊之位若陨,天地则有祭,为人所不察。
苍白大日贪婪地吞吃、吸食着那份天地之祭祀,父亲、兄弟,一切都化作了祂向上攀升的资粮。
皦阳终於发出了震慑一界的啼叫声:「祭你的道!」
兽相却始终没有多看祂一眼,只是立身在金池中,呼应着广大圆满的金德之玄,天地造化的神圣之躯缓缓直起,充盈宙宇。
祂的金瞳凝望着那一道至假之史,阻隔着那尊魔头的越界。
「殷常,你的道太狭隘了,故而,你始终胜不过张先天。」
「本座自会同祂再论一场。」
苍老的魔音滚滚传来,继续说道:「白马何在?今日,仅凭一道【西奎兽相】镇压不了所有。」
「玄终!」
金乌的啼啸声疯狂响起,阴阳相侵,日月不正,无数不祥之意弥散在天地间,撼动着那古少阴之正性。
「玄终!」
这尊金乌如有怒火,血瞳闪烁,沉沉道:「宁...期。」
难以想像的大恐怖显化,兽相缓缓低首,终於看向了那尊金乌,祂只吐出了两个字:「聒噪。」
【捏死】
至极的伟力一瞬展现,西方有神,司御金德,肃杀、迁变和沉降之意在宙宇间流转。
五金本源随之响应,化作了祂的五指,遮住阕岁,骤然合拢!
苍白大日随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响动,破碎流血,黯淡失光,仅仅一击,这尊阴阳之精怪就险些陨落。
皦阳靠阴阳相侵、日月不正成道,如今的阴阳局势保全了祂的不死,若换作别的元婴承受这一击,必然灰飞烟灭。
寥寥数位金丹还能窥视这片战场,或是道统有联,或是修为近仙,可不管是何人,在见得这一击後都没有了任何同少阴抗衡的心思。
祂真的...还困在元婴吗?
如果说先前那一场白马大梦还算可以解释,毕竟是那位成就真仙的未来,有无上仙威自然合理。
可现在这位少阴主单单依靠前人留下的【西奎兽相】,感应历史,就能轻易镇压皦阳这种位格的元婴...
真正的仙君也不过如此「你,终究要跨过最後一步。」
皦阳坐在那破碎的大日中,不顾自己所遭受的金伤,声音越发癫狂了。
「何必如此别扭?怜悯,还是别的东西?」
「本座,并无怜悯。」
兽相越发神圣,立身宙宇。
祂此刻抬手,便将那一道【未明】的黑暗孛星取了回来,运转随心,仿佛一体。
「煞炁|亲近地借调了颠倒之权柄给祂,并不像面对邀阳那般冷漠,满天金德随之开始了熔炼。
「或许...末劫该至了。」
此言一出,天地凄惶,大道幽晦,诸位金丹都能感知到那迫近的寂灭、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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