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可许凡,他所求的东西太大了,以至於能让他永生永世陷在其中,不得死,不得活,不得出,不得入。」
「师尊所求,难道不是一样?」
澹台衡的神色一点点严肃了起来,他沉声道:「师尊究竟在多久之前,就发觉了他的问题」」
「或许是在一开始,也可能是在更早。」
大曜似在推算什麽,周边顿有雷霆响动,震颤太虚。
「他来此,为师却有别的发现」」
「什麽?」
「我漏算了什麽。」
这位宙辰仙人面上露出了一分迷惘,於是太虚也跟着变得模糊不定了起来。
「有什麽事情...被隐藏了。」
唐疑望向光阴长河,只道:「或许我完成最後一座道标,就可知晓这答案了。
产」可师尊,你完不成的。」
澹台衡终於露出了哀伤之色,那张玩世不恭的面上再也没了从容。
「你会,先一步...」
他说不出口了。
「陨落?」
唐疑一笑,只道:「我道算了多少人的死期,何必忌讳自己的?能死在求道的路上,又能印证我的所求,这...就是最好的事了」」
殆光暗沉。
太虚之中满是无边无际的青黑魔气,狰狞恐怖,虚假莫测,一片片灼热的黑雪随之飘落,使得虚空中泛起阵阵涟漪。
一尊殆凝成的小人浮现而出,种种权柄与位格加之於身,推动着虚假向着更深一层迈进。
宿命?
这也是宿命吗?
许玄要铸造的是假的宿命,也即不再唯一的至真,而是拥有无限的至假。
可能推到至假?
正如他昔日在魏末证殆,同无生魔君的那一场争论。
没有至假,只有更假。
但他可以推动殆,让此道朝着至假迈进,也就是他的功业。
更何况,位於此间历史的许凡,本身就是假的,其效法的第四魔之功名道法也是假的,这种种虚假已经让他有了资格去证求殆之果位。
冲举飞升看重的是能否行前人未有之事,也即证道,证在未有!
他在此时此刻需要将元神托举而起,从太虚进入人世,再从人世进入大罗,越过这两层天堑方能成丹。
这却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用元神去入主果位,将此道按照自己的意志塑造,几乎是难如登天!
可许玄却不同。
祂已经证过殆,甚至还假借了部分权柄,如今要做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算难。
光阴流淌而来。
许玄的意识与位格在这光阴长河之中流淌,那位师尊给予了他证道最大的助力,便是通过这一道光阴长河来铸造虚假的宿命。
正如祂昔日进入後天境界,已不是什麽难事,轻车熟路,毫无阻碍。
与此同时,唐疑也开始塑造起了最後一座道标。
在光阴长河的下游,能见最後一座白玉玄碑隐约浮现而出,颇像那件【太上两仪冲和玄碑】,也就是南华的道证!
这终究不是实物,即便是大曜也没有能力将其立在此处,不过是某种程度的虚影不成。
道标不成。
最後一座道标并不能落下,与此同时,许玄尝试铸造的虚假宿命也渐渐停滞,似乎受了什麽影响。
许玄看向了未来,看向了光阴长河的下游,却能见无穷无尽的银色雷霆冲天而起,其中又有无边殆魔之光闪烁,共同铸就了那真实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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