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想法,心中暗道:
魏谧乃是金性转世,人性稀薄,仍有一分仁主的气象...相反,这魏存在蜀地治民这些年,也是从凡人修行来的,却是冷血的多按照这位司祝的占卜,如果真的按照魏存的说法,两军大战,争夺长宁,而安帝躲在了幕後之中,必然会杀的流血漂橹。
所幸对面那位也是仁主,有意收敛了兵马,愿给自家陛下一个平等争斗的机会—
虽说至尊之身上阵搏杀难看了些,可古往今来哪一场大战不都是修为最高的定鼎了?
昔日的奉高祖也是以一手奥室之术镇压天下,单论斗法也是彼时紫府中的顶尖存在!
更远些的,郁仪神帝以太阳金丹之尊临世,更是压得诸国抬不起头,彼时兵马最雄壮的乃是越国,以金治军,却也没有什麽用处「李真人何在?」
魏存皱了皱眉,环视四方,却不见那位镇元观的老真人了。
「序垣真人已去泗水之畔,等着入泰山。」
这一句话说出,让魏存的心放下不少。
既然由这位艮土巅峰的人物去处理泰山之事,想必不会出什麽乱。
杜员视身旁魏存的脸色如无物,只道:「戊土之君,落足地上,当世...能压过陛下的紫府几乎没有了。只看,这一场争斗最後会到哪一层次,若是连法宝都祭出了—
」
北边,未央。
「启禀陛下,魏谧登临华阴,入凤凰台,气机冲天,玄黄相伴。」
赤色帝宫之中有一金色法袍的少年道人上前,屈身行礼,声音恭敬,一身庚金之气煌煌如日,却不顽固,有流变之意象。
「华阴?倒是一处仙家圣地,本朝也需敬重。」
高座之上的帝王语气平淡,似乎早已猜到了对方的举动,瞳光一凝:「白真人,你是太真的玄修,治兵打仗一事你擅长,命你往广炎一郡去驻守,以防安国假意入兖,实则冲阵。」
「是。」
这位白真人领命退下,身上自有一股玄妙肃杀之气,汇聚了北方的火炎更是流变无常,年纪虽小,说话行事却极为老成,修为更是到了「庚金」中期!
对方退下。
「江将军,命你按兵不动,待到长宁那边的气象有变,方可出军「,殿下候着的江节应声上前,也不多问,只道:「谨遵帝旨。」
於是这位左将军也顺势离去了,朝中的文武一个个都有疑色,不解为何要如此安排。
以如今大炎的兵力,几是稳胜过安朝的,还等什麽?
单论紫府就能稳稳压制住南方的势力,比如刚刚那位左将军,「天问」圆满,斗法可谓是冠绝一代之人。
让其出手,恐怕南方只有安帝,或是镇元道统的嫡系来才能应付何必要等?
「吾儿,替我取剑与甲来。」
座上的帝者露出一丝玩味之色,目光一直看向了南方的华山之巅,对於那位安朝君主的选择有几分出乎意料。
可惜,对方太自大了。
殿下有一位身着赤金法袍的青年上前,身旁则有一剑与一甲浮着。
剑为赤色,遍染血迹,带着一股凌厉的杀伤之气,并不为王,反而为霸,铭文之上写着【刹恶】二字,此刻如龙蛇一般跃动了起来。
【刹恶剑】
甲为金色,玄光灼灼,自有流变金火之气象,仿佛一锁,统收帑资,玄妙的金石流变之意在其中生发。
【库藏锁神甲】
这一剑一甲正是昔日帝君平乱所用,前者落在了东海龙属手中,前些日子已经由某位龙王主动送还;後者本为姜氏所赠,後来遗失,流到了上灵萧氏手中,也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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