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些,可双膝轻易地就弯曲了。
「宋氏之血。」
帝座之上传来了一道声音,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
「诸卿以为如何处置?」
墨色荡漾,白纸铺陈,便见一位老臣先行进言:
「既然是先朝王族,不妨效法大周之事,封其人为宾客,让其去【司烜】做事,也可示我朝代执火德之正,一改乱象的决心。」
这位正是从白纸福地出来的纸人,面容苍老,两眼昏暗,说话也是一股有气无力的意思,可他的话一出,周边诸位纷纷附和,足见这老人的地位。
此人修行的正是「上礼」,五道神通俱全,可身为纸人基本是没有求金之望了。
火光之中的人物并未表态,而是看向了另一旁,只道:
「江节,你如何看?」
便见这位江节上前一步,身形高大,生有重瞳,披了一身青灰色的法袍,修行的正是「天问」,亦是位五法俱全的纸人。
「禀陛下,本朝继炎正朔,非是离国,不如将其驱逐了。」
这位对宋氏显然有些偏见,不甚喜欢,更不多看那宋世仪一眼。
又有一人走出,却是宇文氏的老紫府,宇文神华,「元木」一道的大真人!
他恭敬一拜,肃声请道:
「宋氏焚烧北方,杀伤无数,诸部之民如今都仰奉炎统,皆视丙火为天,祈求陛下治世,只盼能主持正道,惩戒前朝罪人。」
这几人各持意见,代表了这新建朝廷中的不同势力,一时之间却是将宋世仪给晾在了原地,仿佛这位离火紫府根本不重要。
於是帝座之上的人缓缓开口了:
「宋为罪血,杀伤无数,汝既然是宗室子弟,享过百姓供奉,必有责。只是司烜尚缺人物,罚你自此舍了本名,只用道号,不得立嗣,日夜在中鼓火去。」
这安排像是惩戒,又像赏赐,一时间让各方都安静了。
「是,谨遵陛下之令。」
於是宋世仪的名字刹那间被剥夺了,他领命退下,再不多言,心中则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宋』
於是朝堂之中又有了声音,一个个从历史中走出的臣子纷纷开口,大都是围绕着北方建设之事,包括更改风俗、休养生息等等
这些事情对於在场的人并不算陌生,甚至可以说是熟悉,不少人更是趁机进言,要早些回中原故土去,长宁一带才是根基!
种种事情安排完毕,那帝座之上的人物挥了挥手,便让在场的臣子纷纷退下了,独留那位修行上礼的老臣在此。
殿中略显冷清了。
这老臣先行开口,只道:
「陛下...可要派使节去蜀地?」
「温相遣人去一趟就是。」
这高座之上的人物悠悠开口:
「安朝以戊土为重,欲取东夷,把控泰山,却与本朝的冲突不大,若起刀兵,伤的不过是人间百姓。」「陛下仁德。」
这位温相面色庄重,继续说道:
「至火一道受控於丁火那位,阴侯当年也算是在本朝待过,池和摩苍真君又是故交。陛下转世重修,将证果位,为的正是将征音收回,只怕同扶尘起了冲突...可需老臣去一见那位?」
「不必。」
座上的帝王摇了摇头:
「孤堂堂正正去取回来,以功名与道法为之,阴侯不会有异,池要不满,来寻孤就是。」
温相欲言又止,於是换了个话头,只道:
「刘宣大人的布置被探出来了,北海那位震雷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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