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心中有定,并不再乱,越是到了这种时候,就越不能出错。
先前若是将仙碑给暴露了,恐怕局势就真的无法挽回了,单单是将逍遥仙剑和原始之伤给祭出去,虽然暴露了不少手段,却也将真正的底牌给藏住了。
只是有一事,许玄还是有些拿捏不准。
终阴一道,对於奉玄到底是什麽态度?社们难道不想将自己这个隐患直接除去,还是说要等着那位仙主真正出世?
只是在先前那一场大劫中,如果许玄不出面,少阴那位. ..并不会对许玄怎样。
「池...也识得应启?」
尘烛天。
劫火升腾,寒热变化。
虚空之中有一道暗红竖瞳显化,沾染了一点苍白暮色,使得那灾劫之意有损,周边的丁火更是黯淡不少一人坐在高之上,玄冠仙服,瞳有倒悬,身旁则点燃了一根红烛在幽幽烧着。
池似乎感应到了什麽,轻轻挥手,开启洞天,便见一股青灰大风吹了进来。
此风飘摇变化,横吹而来,似乎能叫人性命消散、骨肉分离,乃至於化作一团烂泥散在狂风之中。其中则有一尊天神走了出来。
「神烛道友伤势不轻。」
这尊天神自顾自地寻了一处石坐下,收拢异象,青金色的瞳孔望了过来,只道:
「仙主的威势,已经无人能挡了,府君大人想来另有安排?」
「天上让你来的?问我,却是没什麽好说的。」
高之上的男子面无表情,种种灾劫病老,焚烧天地的意象在其法躯周边生出,激荡着丁火和至火之威「非也,是我自己行来的。」
天神的声音之中多了一分笑意:
「府君大人当年在【天策】分了道统,遣散诸宫,於是我们这些遗道一个个各寻出路去了,不想池还有这般大的布置一」
「元偃,此事与你无关。」
丁火燃烧,灾劫变化,高之上的男子开口了。
「你想要借轮回,还是死了这条心罢。【皇冥】谁的命令都不会听,自有使命,绝不偏私,我也不可能让其有动。」
一时沉默。
风云渐定,青光闪烁,却听得那尊天神幽幽开口:
「三灾各对应雷、火、风,前面二灾各有起源,最後一道风灾却不完整,只能寄托在「元木」之上,化作一位。风灾你也清楚,起源是【太一】的遗祸。」
苦昼平静回道:
「所以你改了道号,拜入希元。」
「也是不得已的事,阴倾尘,你持了【清微总枢】,却也没见有光复雷宫的道德,你我,不过都是叛道之人罢了。」
那尊天神似有笑声:
「旧世那一套,你也不相信。」
「当年素相在希元宫传道,聚拢了五德正位,於是便按照上清道尊的吩咐修了【太一】。後来这道神生了私心,要司天下之人的性命,却被计伤一剑给斩落了。」
「雷宫最後出手,将这道神给镇压炼化了,当时就有人说【道神亦有私,北宫又如何?】。仙君管教,律法约束,还是道衍监察?岂不是自己都信不过自己人?到了最後,果然是一片乱象!」
池似乎对这一切厌倦了,声音在风中激荡,最後说道:
「本座将求超脱,阴倾尘,你好自为之,天上已经对你极为不满了!」
狂风大作,转瞬消散。
这位元偃真君已经离去,独留这位丁火主人在此。
火光之中逐渐浮现出了烛龙的身影,这尊古神的面相浮现,此刻才缓缓开口:
「池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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