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火焰消失,一切寂静。
丁火凝聚的法相缓缓呼吸,抚摸了自己面上的空洞,一缕银雷闪烁流转,便将这无形之伤迅速框定了,不让其再蔓延。
「为何不用清微总枢,以社雷的部分大权诛杀池?就因为池和恒光的关系一」
烛龙似有不满,凑近耳畔,说道:
「这可不像你,刘宣和你的那点交情早已作废,从池图谋太阳起,就站在了你的对立面一」「此人的权柄,很是古怪。」
苦昼平静说道:
「变伤为启..看来社是从追伐中得了不少好处,今日寻到我这处了,岂能让池如愿?」
烛龙发出了嗤笑声,环绕着这尊法相游动,只道:
「那你为何还不突破元婴,姜洞愿意托你一把,池已经彻底死了,你还在等什麽?你我合力,自有决断的大权一」
「安静。」
这位真君轻轻抚面,触碰着那一道离决与无形之伤,任由痛苦折磨着池:
「我现在.清醒得很,丁火道证可以取用了。」
「青磷的事情,你不管了?」
「谁?」
北海的雷电却是黯淡至极,寒门又为黑暗所笼罩,那株紫白雷树上则有滚滚劫火在燃烧,焦枯毁坏,洒下了纷纷扬扬的灰尘。
存树险些倒下了。
另外一处,代夜福地。
一片寂静。
洞天之中的代表真君的红烛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痕,为无形所浸染,让侍奉着这一道红烛的卫氏老祖心神震荡,将消息传给了几位嫡系。
真君受了伤。
虽然震雷明显落败了,可丁火也受了一道伤势,却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这数千年来,大人唯一受伤的时刻,也就是与那位悬混斗法,其余的斗法皆是完胜!这却比安氏的诸紫府死绝还让人屈辱。
福地之中,一身暗红长裙的女子御风而起,来到了三拜宫前,看着已经化作劫火的安仙悔。「仙悔...你糊涂了。」
元喧年岁长对方不少,高出一辈,当年就是她亲手教着对方链气修行的,如今却眼睁睁看着这个後辈走上了绝路。
卫沛白在远处一步步走来,神色哀伤,却也不知说什麽好。
「师姑」
「真君可有旨意?」
元喧一点点擡起了头,看向卫沛白。
卫氏主管祭神之事,往往是能传达真君旨意的人物,如今来此,应该是有了新的指示。
「大人说,【律法允许了】。」
这一句话顿时让元喧的怨恨熄灭了,只是低首,不再多言,身上不时有雷霆斩勘之威波动,将其性命损除,而她则恍然未觉。
「是我大意,应该由我来教导仙悔的,昌言太绝情了,他以为用了烛孽,就能让安氏复兴?」元喧声音越发冷了:
「他在恒光道统的事情上做的谋划本无错处,却遭算计,才有今日的事情,说到底,还不是你卫氏的人暗中插手」
卫沛白缓缓道:
「灵憬师叔擅自揣摩真君的意思,本就不对,我家长辈也不过是拨正罢了。」
这位阴沛真人摇了摇头,眼中有些不忍:
「安氏这一脉希望完成【夺丙封神】,先取恒光之尊位,填入金乌屍体,附加道神位格..炼成神榜,他们就占了首功,否则何必去针对温氏?」
下方跪坐着的元喧却是擡首了,眼神愈冷,沉声说道:
「说到底,还不是安昌言要去勾连白纸福地!他灵憬做了恶人,要灭了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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