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主】、【艮仰止】。
巫马久颇有些狼狈,此刻终於祭出了灵器,也是一柄法剑,死木制成,遍刻鬼怪,有道道羽纹在上,形制也是天问一道。
剑铭亦是鸟虫文字,为【遗周羽】。
巫马久抱剑而卧,状如酣睡,冲破镇压後再度飞起,朝着那一轮血色残阳遁来。
杨缘意却已经等候了多时,放下天戈,一手持剑,天阳乌火越发璀璨,几乎化作了一轮耀眼的金色大日,如煌煌正午之大日。
眼见对方不避,巫马久反而笑了,口中吐出了一张血符,迎风变化,瞬间成了他的形体,而他的本躯则在迅速销化,融入了木剑之中。
他身後有庞大的暗红色竖瞳张开,星夜笼罩了此间,天衰之威播撒而下,让对方的肉身迅速衰弱了起来。
可这黑暗在一瞬之间变得更为彻底了,连火光也不剩,仅剩下了纯粹、绝望和无尽的黑,仿佛不会有白昼降临。
这黑暗之中,诸火难明,让巫马久顿时吃了大亏,祭出的烛龙眼瞳瞬间闭合了。
他只得催动巫术来感应,可空中却已经没有杨缘意的气机了,刚刚璀璨如正午太阳的火焰也消失了。
「不对」
巫马久乃是巫马氏的血脉,若不是祖上出过一位大罪人,现在他还是人族最古的血脉之一,见识与道行自然不凡。
他化作半妖,隐世千年,如今出世不久,对於这「燥阳」却没有什麽了解,只能凭藉经验来猜。
「这是极燥之物,如何能一瞬藏匿?」
他正疑惑,却觉下方的大地有了震动,原本坚实的土地变得透明虚幻,如同和太虚融为了一体,而在地下则有一轮黑色的大日。
原本呼应太阳与丙火的【天阳乌火】已经彻底改变了性质,朝着地底不断坠去,而巫马久只觉一股沛然巨力落下,转瞬之间他就被吸纳入了那一轮黑日。
这位丁火古仙道的修士瞬间受创,身上的精气神飞速流泄,被那一轮黑日损害了性命。
【夜失索】
正是「燥阳」的第五神通!
位於云端的那位夜禺帝子微有笑意,屈指一点,镇压了下方的战场,便让杨缘意和巫马久分开了。
「到此为止,都先退下。」
於是这两位妖王纷纷退场,转而换了别人,守擂的则是来了一位金色钩蛇,修行庚金,古王血脉,神通圆满,颇为凶悍,大有不挪分毫的意思。
夜禺却已经拂袖离去,入了云中的一处黑色神宫,重回了宝座之上。
杨重昼紧随在後,等着复命,恭敬跪拜。
过了少时,才听得宝座上的帝子开口:「夜室失索,墓中无火,黑暗不尽,东方未明,是为僭,为竭,为乱,即燥阳之第五神通,【夜失索】。临昼,你知道这是为谁备的。」
下方的杨重昼面色一沉,有些异样,只回道:「扶尘和姜氏。」
「大夏之亡灭,玄夙为主谋,暾阳为执者,可真正的首恶却是姜洞和阴康子夜,这也是不得不报的仇怨。」
夜禺声音之中多了几分笑意,血色瞳孔凝视下方,继续说道:「想必,杨氏对暾阳的仇恨,还未消。」
杨重昼不敢回了,保持沉默。
如今的杨氏乃是朱慈转世所留血脉,人身妖运,融入仙道,一直安安稳稳在阳谷这一处太阳玄境避世。
若说恨不恨夙空,恨不恨暾阳,那自然是恨的,毕竟大夏亡灭的根子...就是在这两位。
只是现在族中已经达成了共识,能依靠的也唯有这位次子了,岂敢再怀忿恨?
夜禺见下方的杨重昼不言,冷笑一声,幽幽说道:「你要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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