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刻也不敢停,只往着夏土奔去。
「回去...就说那坟羊有社雷手段,我才避退」,这藉口算是妥当,毕竟那位辟劫真人的名头太大了,纵然是帝子也提及过,说是妖魔天敌,不能撼动,而他白羽避战也是情有可原,不算丢脸。
说到底,他一开始就该直接跑了,在这逞什麽能?
後方传来了凄厉的喊叫声,响彻大海,正是黄梁在惨嚎!
白羽听得浑身羽毛一阵阵发紧,几乎被吓破了胆,遁速加快,眼见前方有陆地了,正是夏土模样,让他终於放松了些。
还好秘法修成了,否则今日还真栽在此处——
他一路御风降下,终於踏在了地上,四处张望,却见些沙丘大漠,荒原平野,似乎来了一处毫无人迹的地界。
「这是...夏土哪一处?怎未见过?」
仅过一瞬,他就想起了什麽,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大西渊怎麽没见?
脚下的大地蠕动了起来,以他落足的地方中线开裂,如同一张永不餍足的巨口,又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渊。
「现在有了—
」
有人似乎憋不住笑了。
在这裂缝中涌出了遮天蔽日的青色蝗虫,【天下荒】真正显露威能,瞬间覆盖了白羽,让蝗虫拖拽着这鹤妖坠入裂缝。
白羽催动水火,想要烧去这些蝗虫,却发觉自己每杀一只,又变出两只,根本驱逐不尽,只能看着自己的羽毛、血肉和骨头被一点点啃了乾净。
他的蕴土神通...正面怎麽能强到这种地步?几乎要比拟戊土了—
若是白羽被一位戊土高修轻易击溃,他也就认了,可对方修行的是幽邪蕴土,而自己修行的是神武真,怎麽一碰就碎的是自己的真?
他只朝着这裂缝之中坠去,伴随着蝗群落入了腐海,开始被消化。
一名乌袍真人立身在这青黄大地之上,以袖遮面,似乎在咀嚼着什麽,过了少时吐出一枚真假变化的神珠来。
「真假?」
他看了看此珠,只觉有些熟悉感,却不知从何来的,转而将此物收起。
这一片大海正是那九头蛇变化成的,靠着隐水的特性,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竟然让白羽一时忘记了路程,倒是极为玄妙。
海水消失,渗入地底,便见那黄梁已经被五猖赶到了神国最中心的台前。
高台之上,那尊坟羊缓缓起身,开始变化,四肢拉长,如人似兽,遍体都是浑黄色的毛发,羊首如同骷髅,仅仅蒙着一层皮毛。
正是许法言的真形!
这坟羊走了下来,黄瞳幽幽,盯着正在和五猖搏斗的黄梁,发出了一阵阴恻恻的笑,嘴角流下了口涎。
「你的艮土神通,非是自修,借了外力」
「白羽逃了——」
黄梁感知不到真,心有猜测,只当这位真炁妖王见势不妙走了。
「我吃了。」
那坟羊张开了口,血色长舌一卷,那五猖就化作了五团毛风被他吞下,重新融了回来。
「你想诓我,这手段却是低劣了。
19
黄粱声音愈冷:「他修真炁,纵然不敌,想走岂是你能拦得住的?想必白羽已经去大夏求援了,等到大军一至—
「6
「大夏」
这坟羊似乎听到了什麽极好笑的话,大笑了起来,过了少时才一步步朝前走来,伸手一抓。
对方体内的神通瞬间不稳,由整化散,由精化杂,尤其是【素其位】和【艮仰止】,竟然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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