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己靠的正是杀真变假之功,由此奠定了魔祖之路。
十二炁之中,为何偏偏这两道能生出如此恐怖的变化。
「庞言,你解道德,不若谈谈?」
慈泉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人影上,轻催玄光,帮着稳住了对方存在。
「多谢。」
庞言轻声道:「古者说天地人,天之悬象莫大乎日月,地之广博莫大乎社稷,人之功业莫大乎仙神。真者,冲举飞升之台,殆者,紫府金丹之考。」
「从古到今不知多少修士,或是修真,或是去假,不论成还是败,最终都增长了这两道果位的意象,相当於整个仙道在托举。」
「昔日天地圆满,灵脉广布,「清炁」还是诸炁之首,後来天残地缺,自然跌落下来;「丁火」本是五用,不擅杀伤,可随着烛龙烧寿,所有生灵的不得长生之苦、堕入红尘之痛都落入此位,日日夜夜增长着这道统的恐怖。」
「【日月】,【社稷】,【仙神】,天下的道统若想进,不过是谋在这三者。如今阴阳三一逆转,日月退位,成就了天上那位,便是这个道理。」
这一番话当是真论,讲尽了不同道统高低的缘由。
庞言看向了许玄,轻声道:「社雷位在先天,司掌灾劫,意图治日月,定社稷,律仙神,故而才能从空证的道统跃升到这般威势,此事...你万万记住了。」
「你可要求存合?需我的道法?」
对方发问。
许玄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声道:「我欲论道,证我的路。」
这一番话让庞言的目光之中有了些异色,淡然道:「你可认定了,不沿袭我的道法,若是能将位证修复,抵住追伐,也可藉助旧日的求金法功成一」
「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许玄的目光出奇平静,幽幽道:「让仙碑作见证罢,我以祸祝隔绝影响,仅凭道法来论。」
雷霆闪烁,紫白交织。
对方却有笑声,深沉至极的威势一点点降下,或见雷霆造化,生死演变,最终化作了一道玄妙无比的神环,落在了祂的身後。
「你要与我辩?」
茫然的混沌一时生出,便听得上存轻轻开口:「莫要忘了,我是旧君,今日你若是败了,日後也难去得存合的承认。
「请化水见证。」
许玄朝向了一旁的慈泉,躬身行礼。
「好。」
这位化水真君答应了。
紫白之色在上存的周身缭绕,祂看向了这一片天地,悠然道:「不要忘了,我也曾是仙碑的主人,也是存合的真君...更是金性所化的妖邪—你若败了,代价不是你能想像的。」
「我敬重过你,畏惧过你,怀疑过你,更害怕我是你的转世。」
许玄目光沉稳,望向对方:「若我败了,即是无德,由你来代我;若我胜了,即是有继,承你的道法。」
「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庞言轻轻擡手,浩浩荡荡的紫白之色在天地间舒卷,肃然道:「本座代存合来考验,许玄,视我为你的敌,视我为你的磨。」
雷电交织,枯木逢春。
「我已经败了,庞言的道已尽,现在轮到你了,许玄。可若是你还不如我,那便让应启归来罢,让祂来做,来涤荡这个世间,来完成奉玄的大业。」
「如此便好。」
许玄轻轻一笑,祭出了仙碑。
祸祝施威,无形之风吹拂舒卷,渐渐笼罩了二人的身影,消去了名与形,仅剩下纯粹的道。
紫白与玄青之色融入了无形之中,虚空中传来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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