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坛将脑海中的东西一一讲出:「第一世尊有言,「蕴土」、「广木」和「辛金」将入释,为救济之法。此言若是应验,十有九成是落在华世的恶土之身,也就是您说的第一在释。」
这辽人嘿嘿一笑:「不过「广木」这事情都落空了,我看「蕴土」也是虚的。除了恶土,世间还有第二尊坟羊,乃是南方大赤道统的门人,也是辟劫真人之徒。此人名叫许法言,实则姓卫,乃是【幽玄荒末真君】卫荒的血脉。
「说起他家的祖宗,卫荒,当年可是求道无情,弃族断亲,任由卫氏被仇家所灭,自己则是遁走到了北方大漠求金!这其中有那位夙空魔祖的指点...兜兜转转到了今日,自然与夏土的金乌扯不开关系。」
「那位辟劫真人要求社位,恐怕不成,他一旦辞世了,这坟羊恐怕就要作乱...我道先不去管,等着夏土那边的动静即是。」
许玄知晓对方未曾将谋划全部讲出,但这些消息也足够了。
讲了这般多,都是五精的事情,许玄却有意提及先天与後天之事。
「五精之事暂且不谈,今日来此,最重要的是谈一谈三巫之事。」
他语气一沉,继续说道:「「祸祝」司掌先天原始,「灵萨」执掌後天自然,两者却也不是彻底有分的...【原始之门】当年被剑祖斩出一道伤口,至今有隙,後人得以进入,甚至出现了北海震雷那种特殊存在...」
「若是我说,有机会打通先天与後天,连接混沌与阴阳,「灵萨」是如何看?
「」
这一句话却比前面所有的加起来都让人震撼,甚至让耶律坛沉思了少时,才一点点回过神来。
「昔日尊神说过此事,帝君也有谋虑,可单单是空口去讲,并无佐证,恐怕」」
「岂不见震雷?你道如何解释北海的那位大人,祂是精怪,还是神圣?」
「这,震雷之事,在於少阴,岂敢冒犯—
」
耶律坛的声音变得古怪起来,迟疑之中又带着些期盼。
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将先天与後天打通,确实是天大的功绩,甚至藉此为突破元婴之阶都有可能!
昔日的建时是靠着在灵性之上的大道突破元婴的,也就是所谓的【都宣神业】。
这法子是东华的大道,纵然那几位真君不合,可也不会让一位外人轻易走上去,「灵萨」之所以停滞不前,自然有这原因。
若想效法古代的【万物有灵】,那就是一头撞上契永的法了,更是一条绝路!眼前这位示献所说的...确实是一条路,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路。
铁灰色的云气在周边舒卷变化,耶律坛的身形如若融化在其中,他此时开口,有万千邪祟一同呼应:「自後天转为先天的人物有,自先天转为後天的也有,可都不过是走羊肠小道挤过去的,纵然成了,也是孤例,後人效法不得。」
耶律坛的身上邪气越发重了,似有某种意志降临在他身上,代他开口:「此事关键便在於剑祖所留的伤...可有法处置?」
许玄平静地面对这汹涌的邪气,轻轻开口:「若是有机会,灵萨会不会出手?」
「若真有道,必当行之!只是...单单「祸祝」和「灵萨」却不够,若是第一剑仙复生,说不得还有机会」
对方发出了一阵如兽类的笑声,耶律坛身上的邪气缓缓跌落,重新恢复了先前的迷茫之态。
许玄得了这一句话,心中却有了定数。
对方要看诚意。
这位帝君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插手雷霆之事,尤其是在震雷为少阴所图谋的当下,可若是有了让其认可的诚意,对方未必不会出手。
「离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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