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爸~纽约的事”
“人没事就好。”何雨柱笑道,“其他的,不要多问,烂在肚子里。”
“你还能笑出来,那可是.”
“你应该庆幸不是么,你手下的人更应该庆幸不是么?”
何耀祖深吸一口气,“那为什么不”
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严肃道:“你觉得会有人信么,如果信了你面对的会是什么你想过么?我可不想少个儿子。”
“我只是”
“已经过去了,你就要往前看,我现在要知道的是,这个事件对我们之前的布局,有什么影响?”
何耀祖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烧了,怎么就直接跳到这上面来了,还好他这几天和手下的人做过一些分析,稍微在脑子里顺了顺,他回道:“影响很大,有好有坏。好处是,全球金融市场必然遭受重创,恐慌情绪蔓延。这为我们做空某些过热板块、收购廉价优质资产提供了更好的环境。我们提前布局,占据了先机。另外,对手的注意力会被极大地吸引到反恐和本土安全上,对于我们在商业、技术领域一些小动作的监管和审查力度短期内可能会有所松懈。这对我们针对英伟达、高通的行动,以及暗中吸纳一些敏感技术公司的股份,是个窗口期。”
“坏处呢?”何雨柱追问。
“坏处是,全球经济很可能因此陷入一段时间的低迷,需求萎缩,会影响我们部分实体业务的短期营收。而且,长远看,对方经历了如此重大的本土袭击,其战略重心、对外政策都可能发生深刻转变,不确定性大大增加。未来的国际环境可能会更复杂,更严峻。我们面临的,可能不再仅仅是商业竞争。”
“嗯,你成长了。”何雨柱听完后给与了肯定。
“我们接下来”何耀祖问。
“按照原定计划,稳步推进。金融市场的操作,你母亲那边会把握节奏。北美这边的业务,你要稳住,尤其安抚好员工情绪,展现企业的担当和稳定。对于英伟达和高通的行动,可以趁着这段混乱期,稍微加大一点力度,但切记,过犹不及,不要引火烧身。”
“我明白了,爸。”
几天后,纽约,曼哈顿中城,君悦酒店。
原本用于商务会议和高端宴会的几个大型宴会厅,被临时改造成了紧凑而高效的办公区。一排排桌椅紧密排列,笔记本电脑、多显示器、文件柜和不断响起的电话构成了这里的日常。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打印墨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劫后余生的紧绷感。
这里,便是黄河集团纽约公司员工临时的“家”。
从世贸中心北塔那宽敞明亮、可以俯瞰纽约港的现代化办公室,转移到酒店宴会厅的临时隔间,环境的落差是巨大的。
没有了大楼的景观,没有了独立的办公空间,但没有人抱怨。
相反,一种近乎悲壮的凝聚力在这里弥漫。
每一个在这里工作的人都知道,他们能安然坐在这里,是因为公司那个看似“突发奇想”的加州团建计划。
他们躲过了一劫,而许多曾经在同一栋楼里工作的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已天人永隔。
这种强烈的幸存者负罪感与对公司近乎救命的感激之情交织在一起,转化为了一种可怕的工作热情。
“杰森,和伦敦那边的通话接进来了吗?我们需要确认那笔能源期货的结算细节!”
“莎拉,把华高科那边刚传过来的元器件清单优先处理,走加急通道,运费不是问题!”
“麦克,跟AMD显卡部门确认一下,针对英伟达新降价策略的反制方案什么时候能最终定稿?”
办公室里人声鼎沸,敲击键盘声、电话铃声、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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