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电子对抗的协同。
他们学习如何与地面新型相控阵雷达站进行数据交联,如何接收预警机提供的更广阔的战场态势,如何在被对方雷达锁定时,协同进行电子静默或释放组合干扰。
渐渐地,红方的战损比开始回升。
他们学会了利用数据链共享目标信息,进行“A射B导”的战术,即一架战机雷达静默,接收另一架战机或预警机的数据引导,悄然发射导弹;学会了在遭遇苏-35时,利用编队配合,拉开距离,用中距弹进行“狙击”,避免陷入缠斗。
就在他们逐渐适应了与苏-35的对抗时,蓝军再次“升级”了。
这一次,蓝军装备了一种全新的战机模型——代号“尖兵16”(歼16),学员们被告知其性能参数模拟了他们未来可能在周边遇到的最主要对手F-16,甚至还装备了更先进的航电和电子战系统。
“尖兵16”的雷达具备更强的多目标跟踪、抗干扰和低可探测性目标探测能力。
它的出现,使得红方此前依赖的部分雷达优势和电子对抗策略效果大减。
“雷达发现目标信号很微弱!”李战(高原)盯着屏幕,以往清晰的信号如今变得飘忽不定。
“干扰效果下降,对方在快速跳频!”陈锐(猎隼)报告,他的电子对抗吊舱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对抗的天平再次倾斜。
更让红方飞行员感到不适的是,训练剧本再次改变。
他们从熟悉的进攻方,转变为了防守方。
“蓝军‘尖兵16’双机编队,在电子干扰机伴随下,模拟低空突防,企图攻击我后方指挥枢纽。红方负责区域防空,务必将其拦截在防线之外。”任务简报清晰而冷酷。
角色的转换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压力。
作为进攻方,他们可以主动选择时机和路线。而作为防守方,他们必须在有限的空域内,被动地等待和应对敌人的突袭,还要时刻担心后方目标的安全。
一次关键的防御作战演习在夜间展开。
漆黑的夜空下,只有座舱内仪表的荧光和远处地面的零星灯火。
红方双机编队由赵太行(山鹰)和陈锐(猎隼)组成,在地面雷达的引导下,在预定空域巡逻。
“地面雷达发现低空快速目标两个,高度xxx,速度xxx,方位xxx,疑似‘尖兵16’。判断其企图利用山谷地形规避。”地面指挥所(GCI)的声音传来。
“收到。”赵太行沉稳回应,推动操纵杆,开始下降高度。
夜间低空拦截,难度和风险成倍增加。视野极差,完全依赖仪表和地面引导。
“目标信号消失在山谷杂波中。”GCI提醒。
赵太行和陈锐都紧张起来,紧紧盯着雷达屏幕和红外搜索跟踪系统(IRST),试图在复杂的背景噪音中捕捉到那微弱的信号。
突然,陈锐的雷达告警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鸣,随即又沉寂下去。
“被动探测到间断雷达信号,可能是对方AESA雷达的瞬时扫描!”陈锐立刻报告。
“保持静默,注意热源信号!”赵太行下令。
几秒钟后,在地面雷达的再次提示下,赵太行终于在IRST的边缘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热源信号。
“发现目标!左前方,距离很近!”
几乎同时,对方也显然发现了他们。
“呜——”刺耳的雷达锁定告警瞬间充满座舱!
“我被锁定了!”
“实施干扰!规避!”
两架歼-10迅速散开,释放箔条和红外干扰弹,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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