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翻过去,而是借助冲势和手臂力量一按一撑,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滑过;云梯,他手脚并用,节奏稳定得可怕,没有丝毫晃动;独木桥,他如履平地,速度不减
他的动作看不出丝毫的炫技,只有一种历经千锤百炼后融入骨髓的效率。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浪费,仿佛面对的不是冰冷的障碍,而是早已熟悉的老朋友。
伍千里紧紧盯着场地,何雨焱也是一样,可何雨焱身边的副大队长则看着秒表上跳动的数字,眼神越来越震惊。
当何雨柱越过终点线,气息微喘,但面色如常时,何雨焱按下了停止键。
他看着秒表上的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报出:“一,一分二十八秒。”
场地内外一片寂静。
“利刃”小队的队员们脸上的傲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这个看起来跟他们爷爷差不多岁数的男人,竟然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项目上,轻松打破了他们的纪录!
而且看他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还未尽全力。
何雨柱走回队伍前,气息已经平复,他看着队员们,淡淡道:“不是教你们怎么跑得更快。是想告诉你们,到了极限环境下,拼的不是爆发力,而是如何用最少的消耗,最稳定的心态,去完成必须完成的任务。骨头裂了,就想办法减少那条腿的发力,利用地形和手臂力量。脑子里不能只有‘冲过去’三个字,要有路线,有方法,有对自身状态的绝对掌控。”
他走到一个身材格外魁梧的队员面前,突然出手,手指如电,在其肋下某处轻轻一按。
那队员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瞬间一麻,差点跪倒在地,脸上满是骇然。
“格斗,在那种地方,目的不是摆姿势。”何雨柱收回手,平静地说,“是以最快速度让敌人失去反抗能力。人体有很多脆弱点,不需要多大的力量,关键在于认准,和速度。”
他又看向另一个队员背着的步枪:“你们的枪法,打固定靶、移动靶,我相信都是优等。但在体力耗尽、视线模糊、手抖得握不住枪的时候,怎么保证首发命中?靠的不是瞄准镜,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是千百万次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是在任何状态下都能保持击发稳定的呼吸控制。”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何雨柱没有进行任何复杂的理论讲解,就是在训练场上,针对队员们演练中的具体动作,进行极其细微的调整和点拨。
关于如何在极度疲惫下保持警觉,如何利用自然环境伪装和潜行,如何在被俘后应对审讯保护关键信息。
他说的不多,但每一句都直指核心,是真正在生死边缘总结出的经验,听得队员们如痴如醉,之前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求知欲。
指导结束,何雨柱重新穿上外套。
陈峰带着全体“利刃”队员,挺直胸膛,向他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谢谢首长指导!”吼声震天,带着发自内心的敬重。
何雨柱回了个礼,对伍千里和何雨焱说道:“都是好苗子,底子打得很扎实。到了那边,稳住心神,记住你们代表的是什么。活着回来,把本事学回来。”
何雨柱在特战大队待了三天才在队员不舍中离开,离开特战旅的路上,伍千里感慨地叹了口气:“柱子,你这身本事,真是宝刀未老啊,好像还进步了,你自己偷偷去练了?”
“练什么练,我现在就打打拳。”
伍千里一副不信的样子,何雨柱失笑道:“要不你退下来,跟我回四九城,就知道我每天都干嘛了。”
“诶,快了,今年年底我就退下来了。”伍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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