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主义’。买下他们现有数据在亚太区的使用和改造授权。利用他们的底子,快速搭建我们自己的电子地图数据库雏形。”
“但是爸,”何耀宗提出疑虑,“他们的数据细节程度、尤其是对国内城市道路的覆盖,肯定非常粗糙,甚至有很多错误和缺失。完全依赖他们的数据,在国内恐怕寸步难行。”
“谁说要完全依赖了?”何雨柱看了儿子一眼,“买他们的数据,是买一个骨架,一个现成的数据结构和处理经验。更重要的是,学习他们如何将纸质地图数字化,如何建立拓扑关系,如何进行数据更新维护的整套流程。这东西,我们自己从头摸索,要花太多时间。”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中国地图前:“骨架有了,血肉要我们自己填。立刻在黄河通讯旗下,成立一个独立的‘数字地图事业部’。做三件事:”
“第一,组织技术团队,消化、吸收买来的国外地图数据标准和处理工具,在此基础上,开发我们自己的地图数据编译和编辑平台。”
“第二,启动‘扫街’计划。招募人员,配发GPS接收机和简单的测绘工具,从四九城、上海、花城这几个核心城市开始,进行实地路网采集和兴趣点(POI)标注,修正和丰富进口数据。同时,与各地的测绘院、城建部门接触,看能否获取官方的、更新更准确的基础地理信息数据作为补充,哪怕需要付出代价。”
“第三,也是关键,”何雨柱转过身,目光锐利,“这个事业部,要同步研发支持北斗卫星信号的接收模块。我们的电子地图,不能只绑在GPS一棵树上。要做出能同时接收GPS和北斗信号的双模芯片和板卡,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提供定位服务。”
何耀宗迅速记录着,思路逐渐清晰:“我明白了。利用国外的数据和技术起步,快速搭建平台,同时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填充国内数据,并且底层硬件上兼容北斗和GPS,两条腿走路。”
“对。”何雨柱坐回椅子上,“这件事,前期投入会很大,见效慢,甚至可能长期亏损。但它关系到未来交通、物流、城市规划乃至个人出行的方方面面,是真正的战略基础设施。你要把它当成一项长期投资来做,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
“爸,我懂它的分量。”何耀宗郑重地点点头,“就像您当初布局通讯网络一样。我回去就抽调精干力量,先把架子搭起来。技术团队可以从通讯研发部门划拨,实地采集团队可以参照救援队的模式,招募一些能吃苦、熟悉当地地形的年轻人进行培训。”
“嗯,具体操作你把握。”何雨柱挥挥手,“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再来找我。记住,速度要快,但数据质量是生命线,宁可慢一点,也要保证准确性。”
随着何耀宗领命而去,黄河集团这艘商业巨轮,又一个崭新的、着眼于未来的事业部开始悄然运转。
数字地图事业部的成立初期,第一批由二十多名年轻小伙组成的实地采集团队,经过简短培训,配发了昂贵的GPS接收机、手持式终端(PDA的早期形态,笨重且功能有限)、纸质地图和记录表格,被派往四九城的各个城区。
最初的几天还算顺利。小伙子们穿着印有“黄河通讯”字样的工装,两人一组,主要任务是沿着主干道记录道路名称、走向、交叉口,以及沿街显著的单位、商铺。
但问题很快出现了。
九九年那会儿,普通老百姓对“地图采集”根本没概念。
看见有人拿着没见过的电子设备,对着街面、店铺比比划划,还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难免引起猜疑。
一天,在东城区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小组长老张和新人小王正忙着。
老张操作GPS记录轨迹,小王则负责用PDA上的简陋软件标注路边一家老字号饭庄的位置。
“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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