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任何可能挑战这个位置的,或者仅仅是不那么听话、想按自己规矩玩牌的,都会被视为需要管理的对象。”
老方和老赵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怎么管理?”何雨柱继续道,“明面上的条约、规则,是一层。但规则解释权在强者手里。如果规则内解决不了,或者觉得不够快、不够彻底,就会用其他手段。经济制裁是常见的一种,掐断你的资金流、技术链,让你发展不起来。金融手段更隐蔽,历次金融风暴二位都见识过了,那是能直接洗劫一个国家几十年积累的。”
他顿了顿,“如果经济和金融手段还觉得不够,或者遇到了硬骨头,那就会考虑展示肌肉,甚至直接动用武力。地点选择很有讲究,要能起到最大的威慑效果,又不能直接引发与同等体量对手的正面冲突。所以,会选择那些战略位置重要、又与某些大国关系密切,但自身实力又不足以抗衡的地区下手。”
“你的意思是,”老方沉吟道,“他们选那个地方动手,是算准了能打到七寸,又不会立刻引来全面反击?”
“可以这么理解。”何雨柱点点头,“这是一种极限施压,也是一种测试。测试你的反应能力,测试你的底线,测试你盟友的可靠性。就像在市场上,大庄家突然砸盘,看跟风的小散能承受多久,也看其他大户会不会出手接盘。”
“如果测试结果不理想,比如对方判断你无力或不敢做出强硬反应,那下次是不是会发生在家门口?”老赵脸色凝重地接话。
“没错。”何雨柱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锐利,“生意场上,退一步往往不是海阔天空,而是让对方看清你的虚实,进而得寸进尺。国家之间,某种程度上比生意场更残酷。他们用的不是货币,而是鲜血和人命来计价。”
他拿起茶壶,给两位老人的杯子续上水。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他们有没有可能原本就存了试探甚至直接打击的心思?从行为逻辑和战略利益上看,可能性不低。那架飞机去那里,不是观光旅游。至于最终炸弹落在哪里我们也只是猜测,谁让他出‘事故’了呢。”
老方沉默片刻,重重呼出一口气:“听你这么一掰扯,这分明是处心积虑要对付我们了!”
“狼子野心,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何雨柱道,“它藏在每一次经济扼杀、每一次技术封锁、每一次抵近侦察、每一次‘意外’军事行动的后面。我们要做的是看清楚这盘棋的规则和对手的套路,然后,努力让自己变得更硬气,硬气到对方不敢轻易来碰,就算来了,也要崩掉它几颗牙,或者像几十年前一样把他打到服软。”
“这才像你何雨柱说的话。”老方欣慰的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道:“可惜你跑去当了个什么商人。”
“是啊!”老赵赞同道。
“这话可不能乱说,还有,我当商人怎么了,不照样做事情。”何雨柱冲俩老头眨眨眼。
“对,什么都是你说的对。”老方道。
“哈哈哈哈,这话我认同。”老赵大笑。
国内高层也有反应,事实上他们也分析出来了,所以强军势在必行,总装把压力给到了下属单位。
然后又传导到了华高科等黄河下属公司。
华高科总部大楼。
陆书怡的办公室电话和她的两部手机几乎就没停过,桌上的文件堆得比她人都高。
她刚挂断一个来自航天某院的催货电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门外又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推门进来的是电子科技实验室的负责人,姓吴,一位平时极其注重仪容的中年教授,此刻领带歪斜,眼底布满血丝。
“陆总,真顶不住了!”吴教授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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