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帮个忙,牵个线,问问情况,成不成另说。”
何雨柱看着老方略显疲惫的神色,知道这老头夹在中间也难做。
“行,我找人问问。”他最终点了头,“但您得跟他们说清楚,我只负责传递信息,不打包票。而且,这事风险不小,对方要是有意向,得拿出十足的诚意和具体的方案来。”
“明白,明白!”老方连连点头,“有你这句话就行!”
送走老方,何雨柱在书房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那部专用电话,接通了香江的白毅峰。
“老白。”
“老板,请讲。”
“帮我问问,国际上那几家主要的商业卫星制造商,比如劳拉、休斯这些,如果以第三方公司的名义,采购民用通信卫星,难度有多大?重点是,终端用户是我们这边的话,他们卖不卖?审批大概要多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白毅峰在消化这个信息。
“老板,这个很敏感。我尽快去摸底,但估计希望不大。北美那边对这类技术出口管制非常严,尤其是涉及通信和可能的军民两用技术。就算能找到愿意谈的,价格会非常高,而且政治风险极大。”
“我知道。你先去接触,注意方式,别暴露最终意图。听听他们开什么条件。”
“明白,我会找可靠的中间人去试探。”
挂了电话,何雨柱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这事大概率成不了。商业卫星看似是商品,实则是大国博弈的棋子。但他还是答应去问,一方面是给老方一个交代,另一方面,他也想探探外面的风向和底线。
几天后,白毅峰的回馈来了。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几家主流制造商一听潜在买家可能来自中国,哪怕是通过层层转手的离岸公司,也直接表示需要极其复杂的政府审批,并且暗示几乎不可能通过。
有一家小一点的欧洲公司态度稍微松动,但开出的价格是市场价的三倍以上,并要求提前支付全款,且不承担任何因审批失败导致的责任。
“老板,基本就是这个情况。对方防得很紧。”白毅峰总结道。
何雨柱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他又给陈胜打了个电话。
几天后,白毅峰的反馈和陈胜通过其他渠道打听来的消息,都摆在了何雨柱的案头。
情况基本一致:主流渠道严防死守,几乎不可能;非主流渠道风险极高,且要价是天文数字,条件苛刻。
何雨柱将情况如实转告了老方。
老方听后,沉默了许久,才重重叹了口气:“唉,知道了。我把话带过去,让他们自己权衡吧。”
又过了些时日,老方再次登门,这次神色轻松了不少。
“柱子,卫星的事,那边决定先放一放。”老方自己动手倒了杯茶,“上面的意思是,还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自主研制上,不能总想着走捷径,免得被人卡脖子。这次也多亏你帮忙摸清了情况,让他们彻底死了这条心,也好。”
何雨柱点点头:“自力更生虽然慢,但心里踏实。北斗那边,我们华高科会尽全力配合。”
“这就对了。”老方抿了口茶,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书怡那丫头在新岗位干得怎么样?听说她最近在跟各个合作单位理顺流程,雷厉风行的,有点你当年的影子。”
“还在适应,压力不小。”何雨柱语气平和,“毕竟涉及的都是重点单位,规矩多,协调起来复杂。不过她性子稳,应该能处理好。”
“你倒是放心。”
“雏鹰总得自己飞。”
与此同时,在刚刚挂牌成立的“华夏高科集团”总经理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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