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背着手,神色严肃,目光扫过,孩子们不由得挺直了腰板,“手抬起来,对,就这个姿势。习武不是为了欺负人,是为了强身健体,磨炼意志。都给我坚持住,谁偷懒,加练十分钟。”
一开始,孩子们还觉得新鲜,没过几分钟,就开始龇牙咧嘴,小腿发抖。
陈兰香看得心疼,被何大清按住了手:“慈母多败儿,柱子心里有数。”
何雨柱走过去,轻轻调整着孩子们的姿势,语气放缓了些:“对,重心下沉,呼吸要稳。记住这个感觉。”
暖棚里,只有孩子们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何雨柱偶尔的指点声。
何大清看着孩子们咬牙坚持的样子,赞许的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老何家后继有人啊。
年夜饭依旧定在酒楼。
何家和亲朋好友上下几十口人,坐了满满四大桌。
何大清和陈兰香坐在主位,看着满堂儿孙,脸上是掩不住的欣慰。
何雨柱和小满忙着招呼,给长辈敬酒,给小辈发红包,场面热闹而有序。
席间,何耀宗接到一个紧急电话,离席片刻后回来,在何雨柱耳边低语几句。
何雨柱面色不变,只微微颔首:“知道了,年后再说。”
饭后回到四合院,一家人围坐喝茶守岁。
何耀祖才得空问起:“耀宗,出什么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何耀宗呷了口茶,“北美一个老牌通讯设备商,通过中间人递话,想谈谈专利交叉授权的事。大概是看我们势头猛,不想在法庭上耗了。”
“他们倒是会挑时候。”何耀祖哼了一声。
“商业谈判,常态。晾他们几天,等过了年,让法务和研发的人先去接触。姿态可以放低,底线要守住。”何雨柱开口道。
何耀宗点头应下。
电视机里播放着联欢晚会,小品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何雨柱的目光却越过屏幕,落在窗外幽深的夜空。
九六年了,也不知道面对外面的闹腾,家里会有什么动作。
大年初一,一枪早就有人来拜年。
老方和老赵居然没在家等着小辈去拜年,来了何家,身后还跟着个中年人。
“柱子,给你带个新朋友。”老赵笑着介绍,“这位是郑国栋,以前在西南搞三线建设的,刚调回四九城,在计委工作。老郑,这就是何雨柱。”
郑国栋伸出手,笑容爽朗:“何老板,久仰大名。你们黄河在东北和特区的布局,很有魄力。”
何雨柱与他握手,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粗糙和力量:“郑主任过奖,不过是顺应形势。”
几人落座闲聊,话题很快从拜年寒暄转到宏观经济。
郑国栋对国内外的产业形势见解独到,言语间透露出对高端制造业和核心技术自主的深切关注。
“尤其是精密仪器和高端轴承,现在很多重点工程卡脖子,进口不仅贵,还时常受限。”郑国栋感叹道,“要是国内有多几家像黄河精工这样的企业,局面会好很多。”
何雨柱听出他话中的深意,谨慎回应:“基础差,积累薄,追赶需要时间。我们也在摸索。”
“时间不等人啊。”郑国栋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而笑道,“不过,有何老板这样有眼光、有担当的企业家在,总是有希望的。”
送走客人后,何雨柱对身边的何雨鑫和何耀宗说:“这位郑主任,不简单。以后多留意计委那边的政策动向。”
二人点头,记在了心里。
年初二,顾知行陪着何凝雪带孩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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