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要拿捏好,东西不能随便用,要用到该用的地方。”何雨柱叮嘱道。
“我懂。”
挂了电话,何雨柱沉思片刻。
海军的订单只是一个开始,一个信号。
这意味着黄河系的企业正在逐步变成正式进入了军工体系,也意味着后面很多公司要拆分开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许大茂和何雨鑫,让他们近期找时间回四九城一趟,具体事情,当面详谈。
许大茂动作最快,第二天就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哥,耀宗跟我通过电话了!这可是个大机会!”他一进书房就嚷嚷开,“海军那帮人眼光毒得很,能被他们看上,说明咱们的东西确实过硬!以前我们也谈过,他们的顾虑太多,我那边已经让电子科技的研究所抽调骨干,成立专项组了!”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茶,“坐下慢慢说,元器件这块,我们的底子到底如何?”
许大茂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说实话,参差不齐。通用芯片和部分标准器件,依托香江的渠道和国内几家合作单位的努力,基本能跟上,性能差距在可接受范围。但一些特殊用途的高性能计算芯片、耐极端环境的专用传感器,还有…高端示波器、频谱分析仪这些测试设备的核心部件,差距不小,短期内还得靠外面。”
“替代进度呢?”
“一直在投钱,但你知道,这东西急不来。设计和工艺都需要时间积累。我们投资的几家国内研究所,在功率半导体和某些模拟芯片上有突破,但离全面替代还早。”许大茂叹了口气,“这次海军的需求,我估计正好卡在我们短板上。”
“那就把短板列出来,分清主次,集中力量先解决最急需的。”何雨柱道,“另外,跟哈飞、西飞那边的合作也可以借鉴一下,看看能不能联合研发,或者我们出设计,找国内的厂子流片。”
“这是个路子,我回头就去联系。”许大茂点头。
何雨鑫稍晚一些回到四九城,他主要负责的基建和重工板块,与电子直接关联不大,但他的大局观和协调能力是集团需要的。
兄弟三人在何雨柱的书房里谈了很久。
何雨柱最后定调:“这次的机会,不仅是生意,更是责任。各公司必须全力以赴,技术上限着目标去攻关,质量上绝不能有任何纰漏。大茂,你主抓元器件和基础电子;耀宗,通讯设备和系统集成你负责;雨鑫,你在重工和材料方面做好配合,特别是涉及结构、散热和特殊环境防护的部分。遇到跨部门的资源协调问题,直接找我。”
“明白,哥。”两人齐声应道。
十二月初,何凝雪的商业综合体项目完成了主体封顶。
她抱着女儿来给何雨柱看现场照片,小念禾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指着照片上的大楼。
“爸,你看,念禾都说好看呢。”何凝雪笑道。
何雨柱笑着逗了逗外孙女,对何凝雪说:“做得不错。不过下一步的招商和运营是关键,要做出特色。”
“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何凝雪自信满满,“对了,爸,知行他们工作室,最近也接了几个文化展陈的项目,好像跟博物馆有关,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多问。
顾知行接触的层面,很可能也各地的博物馆有关系,人家不说没必要问。
时间步入一九九五年末,何雨柱开始审集团明年的预算草案。
产业的扩张和升级像一头贪婪的巨兽,不断吞噬着资金。
与哈飞、西飞等单位的合作带来了声誉和潜在的长远利益,但前期投入巨大,回报周期漫长。
海军方面透露出的意向,更是一个需要持续投入的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