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行李提进厢房,“路上顺利不?”
“还行,就是车票不好买,挤了一路。”何雨焱脱下军大衣,挂到衣架上。
周白鸽喝了口热水,缓过劲来,从军包里取出几包广式点心:“爸妈,这是从花城带的,给你们尝尝鲜。”
“哎呀,大老远的还带这个干啥。”陈兰香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又是一顿热闹的团圆饭。
饭后,何雨柱问何雨焱:“你们大过年的出什么任务?”
“诶,支援武警去了,也算是演习吧。”
“武警用你们支援?”
“我们装备好啊,海上的船又跑不过直升机。”
“嗯,任务顺利?”
“顺利,具体我就不说了,不过也算是长见识了,那帮人是真敢。”
“行,以后出任务注意安全。”
“我知道。”
接着兄弟几个又开始聊些‘国家大事’之类的,连何大清也加入进来。
周白鸽则和陈兰香、小满、龚雪、钟楚红凑在一起,说着女人间的体己话。
何凝雪在逗两小只玩,何耀祖和何耀宗也跑去听‘国家大事’。
初六一早,赵兴邦来了,拉着何雨鑫聊了一上午,然后匆匆走了,他下午就要回冀东,走前要跟家里再吃顿饭。
初七上午,周白鸽接到家里电话,放下听筒后对何雨焱说:“爸想过来一趟,说有些事想跟大哥、三哥聊聊。”
何雨焱转头就去了正房。
何雨柱正和何大清下棋,小满在一旁帮着陈兰香缠毛线。
听了消息,何雨柱落下棋子:“成啊,让周叔过来吧,晌午就在这儿吃,雨鑫呢?”
“一早就去藏古斋了,应该快回来了。”
快晌午时,周父和周母到了,周父穿着半旧的深色中山装,周母则是一身比较新的衣服,后面的秘书手里拎着两盒茶叶。
何雨柱几人迎到院门口。
“周叔,大冷天还让您跑一趟。”
“没事,活动活动筋骨。”
进了屋周父笑着对何大清和陈兰香打招呼道:“老哥哥,老嫂子,又来叨扰了。”
“打扰什么,我们巴不得你们过来呢,多热闹。”陈兰香招呼着。
“是,是!”何大清对当官的还是有点怵的。
“你们家人口多是热闹。”周父道。
然后周母就被陈兰香拉着去聊天去了,周父则是跟何雨柱哥俩去了书房。
“柱子,雨鑫,有点事想跟你们聊聊。”
“周叔,您说!”何雨柱道。
“年前去南方考察了一圈,看了几个厂子,心里不是滋味啊。咱们的设备、工艺,跟外面比,差距太大了。很多厂子还在用五十年代的老机床,精度差、效率低。上面着急,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着急。”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热茶:“周叔,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国外也是这么一步步过来的。”
“理是这么个理,可眼看着差距越拉越大,心里憋得慌。”周父叹了口气,“柱子,你在外面见得多,跟我们说说,这差距到底在哪?怎么追?”
何雨柱身体前倾,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周叔,差距是全方位的。不光在机器设备,更在管理、标准、还有人的观念。咱们很多厂子,还停留在完成计划的阶段,对成本、对市场、对技术迭代,不够敏感。比如说,同样的零件,咱们觉得差不多能用就行,国外讲究的是精密配合,差一丝一毫都不行。”
“是啊,”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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