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接下来,报告很快雪花般向上递送。
先是特区的,梅生组织人调研后,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上报。
但是并未引起足够重视,直至全国各地都开始上报,才由相关经济部门牵头,组成调查组下沉到下面去调查情况。
这一拖就是一两个月了,等调查组下去后看到的可不是上报时的情况了。
很多工厂不敢停产,仓库里产品堆积如山;厂区工人没有干劲,因为工资发不出来。
情况迅速被整理汇报上去。
一次高级别的经济工作会议上,议题直接聚焦于此。
会场内烟雾缭绕,争论异常激烈。
“市场行为嘛!既然开放了,就要遵守市场规则!人家有价格优势,我们就要承认差距,想办法提高自身竞争力!总想着保护,永远是温室里的花朵!”一种观点如此强调。
另一派立刻驳斥:“这是正常的市场行为吗?这是倾销!是恶意冲击!我们的民族工业刚刚有点起色,多少厂子投入了大量资金进行技术改造?眼看就要被这种不公平的竞争打垮!工人失业、银行坏账、地方经济萎缩,这些后果谁来承担?这不仅仅是经济问题!”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会议连续开了多次,气氛一次比一次凝重。
数周后,标注“机密”的文件经由不同系统送达相关执行部门。
在与某国的重要设备及大宗商品贸易中,逐步、分批地推行美刀结算;审批流程被无形中拉长了某国企业的回款周期;海关对某国进口货物的查验忽然变得格外慢,特别是针对电子产品、家电和汽车零部件,通检效率较之前更是慢的不得了,某国企业投诉购无果只能认了。
当然这并不能从根上解决问题,
只能迟滞某国低价倾销的汹涌势头。
国内也不是没有搞金融的,还是看到了很多东西的,只顾过国内资金有限,不敢冒险。
小日子的这个动作让何雨柱有了警觉。
他找来钱豪正。
“阿正,外汇市场我觉得有些不对,你们察觉到什么了没有?”
“老板,最近是有几家游资比较活跃,不过他们针对的都是小日子。”
“只是资金层面的?”何雨柱问道。
“不是,也包括实体。”
“是不是家电产业?”何雨柱接着问。
“老板你怎么知道?”
“都把人逼急眼了,开始搞倾销回血了,我要是再不知道,我们就不用个跟他们打了。”何雨柱道。
“那我们?”
“你们盯好了,另外再调一些资金,以防万一。”
“好。”
等钱豪正走后,何雨柱拿起来来电话打给了香江中银的梁行长。
“老梁,我,何飞!”
“何生,你主动打电话可真是少见,有什么事?”梁行长道。
“你们手里有多少日元储备?”
“不多也就百十亿吧。”梁行长道。
“还能调更多么,国内呢?”何雨柱道。
“这个我要问一下,怎么何生也在炒日元。”梁行长道。
“嗯,是有点动作,现在有点麻烦,需要日元。”何雨柱道。
“这,少量的应该不管用吧?”梁行长道。
“国内有多少你都帮我调来,如果你觉得亏,我就上二倍杠杆,我香江的产业可以抵押。”何雨柱道。
“这么大啊,这个主我做不了,我要请示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