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後面,我干不出来这种缺德事儿!」
「既然认同了他的才学,那就按规矩来吧。
「出了事儿,我去跟陛下解释!」
史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了嘴巴。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世上就有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啥就是啥,绝不妥协。
这种人叫人佩服,可他自个儿是万万做不到的。
毕竟,这样的人,太累了!
他朝着于成龙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而後抱着那榜单就快步往外走。
于成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轻轻叹了口气。
他心里压根儿就没放松,反倒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他知道,自个儿这决定,不过是个开头。
可让他干违背良心的事?那是死也不会干的。
几十年了,这性子早刻进骨子里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回,会给太子爷惹多大的麻烦。
这边贡院的榜单刚往礼部墙上一贴,报喜的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扛着锣鼓就往中榜举子的住处跑!
「咚锵咚锵」的锣鼓声一响,整条街都跟着热闹起来。
可热闹是别人的,失意的人也遍地都是。
毕竟,几千名举子,只能有四百多个上榜,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落榜的人都蔫了,各有各的愁苦模样。
再加上太子正琢磨着推动科举改革,很多人都觉得这可能是自个儿最後一次机会了。
要是考不上进士,那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雄心壮志,都会成为一场空!
这股憋屈劲儿,弄得人情绪不免激动。
有人呆愣愣地站在红榜前,跟木头桩子似的不说话;
也有人蹲在墙角嚎陶大哭,哭着哭着又笑,跟疯了似的。
就在这哭笑不分的混乱里,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大吼:「会试不公!年羹尧是太子宠妃的弟弟,他们肯定徇私舞弊了!」
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礼部外头瞬间变得无比安静。
可静不过两秒,立马就有人跟着喊:「没错儿!科举肯定舞弊了!咱们要讨个说法!」
「这事不能就这麽算了!去敲登闻鼓,找朝廷、找陛下评评理!」
「走!一起去!」
一时间,不少落榜的举子们全跟着几个带头的人,气势汹汹地往太和门冲。
落榜的怨气,全撒在了「科举舞弊」这事儿上。
毕竟老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能进京赶考的举子,哪个不是自视甚高?
考不上没觉得是自个儿学问不行,反倒一口咬定是别人作弊。
更何况这次会元是太子的小舅子!
而主考官还是太子的心腹于成龙!
任谁看了都得嘀咕一句,如果不是作弊,这结果怎麽可能?
越传越凶,聚集的举子也越来越多。
等沈叶收到消息时,午门外已经挤了上千人,跟步军统领衙门的人对峙上了。
沈叶压根儿没把会试放榜当回事,反倒是关心弟弟的年心月特意让人在礼部衙门外守着。
一听说年羹尧中了会元,沈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就皱起来了:
坏了,这事儿可能会有麻烦!
还没等他派人去盯着举子的动静,周宝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太子爷!不好了!没考上的举子全堵午门了,说要找陛下告御状!」
「说年大人是靠关系当上会元的,於大人是故意讨好您!」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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