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
好家伙,京城里两位顶尖大佬要当面碰一碰啊,这戏可难得一见。
可是转念又一想:这热闹我能看吗?看了不就成靶子了?
算了算了,保命要紧,赶紧溜吧!
于是他赶紧起身,朝沈叶拱手道:“太子爷,臣的事已禀报完毕,先告退了。”
沈叶微笑点头:“王爷慢走。”
诚亲王刚走出正殿,就看见佟国维精神抖擞地迈步进来。
一身崭新官袍,满面红光,步子迈得又稳又快,没有丝毫的萎靡不振。
哪儿像昨天刚晕倒被抬出去的人?
“见过王爷。”佟国维客气地拱了拱手。
诚亲王愣了愣,回礼道:“佟大人,太子爷在里头等您。”
说话间,还给佟国维使了个眼色:给太子递个台阶,赶紧了结算啦!
没想到这佟国维却只是笑了笑,什么话也没接,大步进了正殿。
“臣佟国维,见过太子爷。昨日臣稍有不适,劳太子爷挂心,老臣特来谢恩!”
谢恩?
沈叶看他声如洪钟的模样,心里暗笑:
这哪是谢恩?分明是来示威的!
展示一下老夫还能再战五百年!
“佟相客气了,”沈叶笑容温和,话却接得很稳:
“您是朝廷老臣、更是父皇倚重的左膀右臂,关心您是应该的。”
“常言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
“犯事的是叶可书和德克新,国法自有公断,与您无关。”
“您该办差就照常办差,他们的罪,自有律例处置,您不必过于自责。”
佟国维听罢,呵呵一笑:“太子爷说得太对了!”
“这两个孽障不知分寸,触犯国法,该罚就罚。”
“但愿他们经此一遭,能学会老实做人。”
佟国维话锋一转,叹了口气:
“不瞒太子爷,老臣昨日已向陛下递了请罪折子,恳请陛下从严惩处老臣与佟家!”
“唉,说到底都是老夫教子无方、愧对圣恩哪!”
沈叶脸上笑容不变,听出佟国维话里有话:我已经向皇上那儿告过状了,你看着办!
当即接话道:“陛下圣明,定能体谅佟相的难处。”
“您儿孙满堂,哪能个个管得寸步不离?”
“按朝廷‘八议’,叶可书他们虽罪名不轻,但也死不了的。”
“不过这样的人,也确实不宜再留在朝中了。”
“好在佟家家大业大,总少不了他们一碗饭吃,佟相不必太过忧心。”
两人又面带笑容、你来我往地“交流”了一番昨日之事,佟国维话头一转:
“太子爷,臣还有几件公务要禀报。”
接着便一本正经地说起政事,俨然又是那位从容稳重的首辅大人了。
沈叶配合着聊了几句,佟国维便告辞离去。
看着他背影,沈叶轻轻摇头。
不在家“养病”,反而跑来办差。
佟国维这是明晃晃地做给所有人看:我还没倒,佟家也没软!
谁要是想趁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先掂量掂量自个儿的分量。
果然是经历了两朝的老臣,姜还是老的辣啊。
佟国维这是在挺!
他要“硬挺”到底,挺到风浪过去,才能见真章。
沈叶转头对周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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