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欣喜。
他就是要将水搞混,他要让皇帝看到,他审理这些士子,有多麽的艰难。
唯有如此,他才有可能平安脱身。
要不然的话,皇帝的责难,十有八九会落在他的头上。
「都给我闭嘴。」
「既然你有举人的功名,那本官就准许你不跪。」
「本官现在问你,你私自聚众袭击当朝大学士,可有此事?」
柳浩已经得到了安排,听到这话,立即郑重说道:「丘大人,学生实在是冤枉至极。」
「学生等人读圣贤书,明天下理,怎会做出袭击当朝大学士的事情。」
「学生等人之所以去找靳辅大学士,为的是践行圣贤的教诲,以天下事为己任。」
「对於朝廷的事情,献言献策,对於苛政害民者,提出反对意见。」
「靳辅虽然是圣人弟子,却不顾圣人教诲,要对天下苛以重税,这等误国误民之举,学生等人不能视而不见。」
「可是靳辅大人的仆从实在是太过嚣张,不但说学生等人的话语是犬吠,而且还辱骂圣人的教导。」
「学生的几个同窗实在是听不下去他这等辱骂圣贤的话语,这才不平则鸣,要让他向圣贤道歉。」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地道:「学生知道,做任何事情,都要讲道理,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快速的拉住同窗好友,却没有想到,靳辅大人的仆人为了掩饰自己的过错,竟然说我等要打靳辅大学士。」
「这真的是天下最荒谬的事情,我等学子,一个个都是一心为了朝廷着想之人,怎麽可能会袭击朝廷的大学士。」
「还请诸位大人明察。」
他这些话说完,丘广远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的讥讽。
怪不得不少同僚都说风雨书院颠倒黑白的本事非同一般,现在看来比自己想的还要厉害。
明明是为了保护自己等人的巨额财产不被收税,说成了什麽践行圣人的教诲。
还有打大学士就打大学士呗,被他说成和大学士的仆从发生冲突。
而冲突的原因,还是因为靳辅的仆从辱骂圣人的教诲。
这样一来,倒成了靳辅这个圣人的门徒没有管好自己的门人,这才出现了误会。
他冷哼一声道:「好一张利嘴,你觉得你说什麽,本官就要信什麽吗?」
「你觉得本官不会调查吗?」
「本官问你,是谁先动手的?」
柳浩对於丘广远这种训斥丝毫不在意,他知道这种训斥,本来就是演戏的一部分。
他朝着丘广远抱拳道:「回禀大人,学生真的记不太清了,毕竟当时人实在是太多。」
「但是学生看到的,却是靳辅大人的仆从,对学生的一个同窗踢了一脚。」
丘广远一拍惊堂木道:「你是一派胡言,靳辅大人的仆从,怎麽会对你们这些学子动手。」
「来人,将此人带下去,将人犯马宏带上来。」
柳浩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大堂之外,议论声更响!
「这位柳相公是好样的,为了让朝廷少在咱们小民头上徵税,竟然敢去找当朝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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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要我说,就应该让柳相公这样的好人担当大学士!」
「对,柳相公这样的人太少了!」
随着柳浩的一个个同伴被带上来,丘广远的问题也问得越加的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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