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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晚上的帝国军占据了高地侧面,欣喜若狂,连忙朝着这些高地投送兵力。
由於胜利过於诱人,他们甚至无法保持兵团的行军序列。
其军队指挥官见到这样的撤退後,顿时心里感到不对劲。然而就在他们欣喜若狂的时候,照明弹升上了天空!
紧接着,一直被帝国军团忽略、位於东边且疑似有残余叛军防守的334号高地,突然射出了密集炮火。
一枚枚八十毫米的榴弹砸在爬了一天山头、正准备一览众山小的颖军头顶上。
颖军在炮火落下时完全懵了,因为在山头高地上根本站不住脚,大量人员连滚带爬下山,而不少人脚踝直接折了,更糟糕的是铁步部队,这种高跷部队上山时靠着机械足,下山是靠着滚轮,结果现在在照明弹下影子非常长,根本来不及切换,滚轮就被炸得报废了。
从天堂到地狱就是一瞬间。
炮击半个小时,山头上共义军新增援上来第十八团直接抢回山头,居高临下对溃退的敌军进行点射。
几乎在太阳升起时的凌晨,这只两万人颖军已丢弃了几乎全部重装备。
天彻底亮了後,劳累三天没合眼的冷醒然揉了揉眼袋,遏制住兴奋,发电告诉中枢,我军在29日早上8点击溃了帝国第六次突击。
——掐尾巴之後是堵头——
由於掐断了帝国後路,前线的帝国军团指挥官们在得知情况後,陷入了「焦躁」的负面状态。本地派和外地派系军官们开始推诿,以至於孙铭(元帅)深吸一口气,只能加大筹码。
这就像一个赌徒,在已经输了一局後,急切地想要翻盘,会忍不住地发起进攻。
——战争是拼多线的——
同样在28日凌晨,试图进入沦州的颖军集团中,原本镇守後路的燮州第二师遭遇了共义军的阻击。
共义军沿着道路布防阻拦後,燮州第二师开始了冲锋,这种冲锋很仓促。
颖军们仅仅仗着胸前的「陶夹层」胸甲就发起了集群冲锋。
颖军的这层陶钢复合装甲,让他们在镇压其他地区工人起义时曾连续扛了十六发弹头都未受损失,於是乎进攻前他们很自信。
直到共义军十二毫米口径的水冷重机枪亮出来,在一百米的距离上发出了点射。
燮州第二师这种打治安战的防具装备,遇到了正儿八经掌握工业力量的共义军,就如同玻璃一样破碎。
从天空上看,重机枪火舌如同鞭子一样抽向颖军,这近八千颖军集体大溃退的场面,前所未有。
以至於该集团帝国军师长茫然地看着这个场面,失魂落魄无法接受。
而接下来,随着颖军的这一个溃败师足足逃跑七公里後,突然感觉天亮了。
不是太阳出来,而是道路两侧一门门迫击炮发射的照明弹将其照得通红。
紧接着嘹亮的冲锋号在两侧阵地上响起,漫山遍野的冲锋,哦,至少在这些丧家之犬的眼里面,是可怖的「人海战术」朝他们淹没了过来,负责发起冲锋的共义军人数只有两千。
但是已经被吓破胆的颖军感觉到自己是被数倍的人包围了,於是乎举手投降了——最後是揣腰——
28日中午,共义军第二、第三、第七纵队突破孙铭认为的後方,在颖军集团北面出现,已经根据计划遮断颖军能够後撤的星泽港同时,颖军中军部队元帅和他的参谋们接收到後路被掐断、前线先头部队被击溃的消息。
该军团指挥官依旧是端着金樽看着地图,但是不负开战前的眉飞色舞,在仔细研判後决定从北线狸安道撤退。
於是这两万七千人的部队在流言满天飞、惶恐不安中,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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