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当禁卫军抵达後,打小报告的人却被抓了起来。
在习惯於宫斗的那批人眼里,全身看似「破绽」的宣冲,现在稳坐钓鱼台:哦,现在这个情况还敢打小报告,背後动机,九成九是受到人指示!
当宣冲愈发胸有成竹,就越会让某些心里藏着事、承受压力的人莫名焦躁。
这种感觉嘛,宣冲前世当学生时就亲身感受过:学习压力巨大时,对搬家、换老师甚至更换同桌,都会心有不适感。
而宣冲对那些收了钱的老嬷嬷们,一顿戏弄,就是类似於拨动草丛,让蚂蚱们自己蹦出来!对於那些一直盯着宣冲的人来说,在这非常压抑和礼教的环境中,宣冲那与环境截然不同的街溜子痞气,显得非常出格。
故,他们这些「蚱蠕」们就跳了出来。
而他们跳出来後,宣冲能全知整个宫殿区中所有人的动作,立刻发现了所有蚱蠕背後的线条。然後彻底告知给了凌阳允。
凌阳允原本想要宁可错杀一百不可错放一个。
现在不必了,因为宣冲仅用一周就把那些人全部揪了出来。一一所以宣冲看似是嚣张跋扈,其实是救了整个後宫大部分人性命!否则话,整个宫内是要「清洗」一番的。
宣冲回到凌阳允这儿复命时,依旧是那副遵守礼貌、克己复礼的模样。
但偶尔有阳光照在宣冲脸上时,凌阳允发现他目光有神,在沉稳中藏着一股稳定流淌的爆炸性力量。凌阳允拿到消息後:他们现在都盯着你,可能还要你来敌对一两下。
宣冲:还需要我做甚麽?一一此时在地下暗室内,凌阳允已经把那些身上带着蛊虫的人全部绑在这里,接下来则是要宣冲来处理切割手术。
凌阳允:我在调兵,不想打草惊蛇,所以还需要你继续演一遍。
宣冲:我可不会演戏,但是装逼还是可以的。
…上钩…
十天後,凌阳允外狩,针对宣冲的逼宫开始了。
在宫殿上,宣冲手握长剑直接指着丞用。在诸多甲兵的护卫下,此人倒退二十步,被随从搀扶着,头上的头冠已经被切断。
丞困面对宣冲手中的剑芒,全身发冷,他只是拉偏架而已,试图利用劝说来定性。
至於他想要拉偏架的对象,也就是污蔑宣冲秽乱宫廷的黄门,则是被无形力道直接甩出宫殿六十米外,飞到了水池中。
周围的甲士们此时也被「慑人」的压力所迫,无法再进一步。
宣冲身边重力场异常,在十米外的重力是两倍,到了八米距离内重力变成了十倍,五米内重力达到了二十倍,甲士别说靠近宣冲,靠得越近,最终只能跪伏在地,匍匐向前。
然而宣冲冷然扫过所有人:尔等皆是糊涂人。
而在甲士之中,被通知前来救场的大司命打圆场:天师莫要动怒,清者自清。
宣冲狂笑:我何必要自清?脏水泼在布匹上,布匹需要清洗;但泼在钢炉内,脏水必被蒸发。宣冲收回了剑,对着凌翎易的方向,做了规矩君臣礼,然後飘然离去了。
…猴子称王…
宫廷中人庆幸宣冲走後,凌阳允的妃子立刻走了出来,宣布「妖人」已被除去,随後诏令城中的亲兵,以诛灭方士为由要求控制整个王都。
然而就在这位王妃开始亮出自制的玉玺,要求调动都城禁卫军时,禁卫军并未遵从命令。
妃子先前与禁卫军头目商量好,让其听从号令控制都城局势,这位禁卫军统领却表示:禁卫军必须要有陛下金牌才能调动。
而紧接着王妃的合作人发现,他们对禁卫军统领身上蛊虫的控制已经消失了。
冥冥中,这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