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
此次叛变,淩阳允要把荥城旧的势力全部扒拉在明面上。
谁叫庐意的亲家在荥阳,且之前一直在谋划呢。
…火药桶…
这边荥城中,早在庐意叛乱之前,占运生就戴着面具驾驶马车逃出了城市,自己族内的人作死,他没兴趣当替罪羊。
整个镗宗现在,是二房在依附那个庐意公子。
这件事对於他来说是两头堵。若是成功了,那二房攀上了高枝,是小宗替代大宗;若是失败了呢?整个镗宗要有人为此来负责,他作为宗主就是要背锅的。
就在宣冲借钱造炉子的那段时间,占运生看着族里面如火如荼的投机浪潮,以及镗宗内那几个人对形势报喜不报忧的烘托,脸上笑盈盈,心里却早就把二房那一支骂死了。
这不,他当下找到机会,带着功法以及两盒子「寒水」和「炎石」离开了
留下的那些「寒水」和「炎石」若没有九层功法支撑,会在几个月後出现劣化,效果逐渐降至其他各房七重功法的水平。
当然也不代表这就会失传,从七重到九重,不仅存在差距,还涉及几个门槛间的路线选择。镗宗二房如果当家,重新分配资源供人修炼,大约四五代人就能重新尝试出九重功法,只不过这个过程会耽搁不少有天赋的弟子,进而极大概率导致「宗门分裂」的局面持续数百年。
这并非夸大其词:一切涉及到组织领导权继承的问题,处理不好就是分裂问题,皇权如此,宗门也如此皇权最终的传承,最终选择了偏向嫡这种稳定的制度,而不是选贤的制度。「选贤」的问题是,凡是参与夺嫡的人都能对把持权力的老人来一句「你凭什麽说我不贤?!」
而确定「嫡长」这个制度後,纵然嫡长不成器,也可以以「不孝」的罪名废掉重选,甚至以「父亲心疼儿子」为由复立。
宗门是同样的情况。一直以来都是主宗的人掌握最核心技术体系,而不是各分支竞争。一旦分支弟子竞争,那麽就必然面对「凭什麽选他」。
占运生带着宗门秘籍和密宝出走,最顶层技术体系缺失。二房若是接手後,不重建功法体系,那麽就没有拿到法统,有朝一日占运生的後人重新归来,仗着功法秘传,其地位迟早要易手。
但是要重建功法体系,可不能靠老年人,得要给年轻人画饼。当然最终画出来後,兑现不了,就别怪部分年轻人到了中年後负气离开,怨恨宗门当年给的功法方略谬误,而独自叛出门派收徒,将「重来一次」的希望寄托给自己徒儿。
值得一提的是,七大宗门在三百年前还只是三大宗门,而现在是七家。
其中五家都是原来宗门中分出的「流派」。
有些「流派」在百年後壮大後,甚至覆灭了主宗!
而所有宗门分裂,最初的故事,都来自於类似占运生这样的操作。
从宗门的长远来看,占运生现在的出走行为,实在是「宗门的千古罪人」啊。
等到几十年後,今天的二房子弟满头白发时,一定会痛心疾首地对後辈痛斥占运生这种叛宗行径,并将宗门百年混乱衰落、一蹶不振的责任狠狠扣上去。
而当下,在月夜下戴着面具的占运生则是望着那个宗门,比了个中指:自己玩去吧,爷我不奉陪了。然而占运生忘了一件事,他没有路引…
十天後,在城外晃荡了好几处後,他胡子拉碴,苍老了许多。最终心一横,启动了备选方案。一个时辰後,他抢掠了一个货郎,又找来几个流民,稍微喂饱他们一半後,开始占山为王。
恰逢此次大叛乱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官军正着手於大城市,没工夫管这些路途上剪径的盗匪。占运生的队伍很快壮大到五十人以上。
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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