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往来的状态,这对於属於文明阵列的陶国是非常不利的。
晚间,宣冲和几个「士」级别野人讨论了一下如何赏赐他们。
宣冲不复先前分猪肉时的谦和,而是以国君的身份高坐上位,用甲士压着这几个野人拜服後,才与他们说「道理」。
宣冲不容置疑:「尔等不能在我军在的时候闹事。」
…大掠夺…
城池破後第三天,宣冲,将粮食财货分於当地百姓,开仓放粮。
并不是乱放,而是根据宫殿中的版籍,将部分粮食分给城邦中的普通百姓。
用这些短期利益来取信於当地百姓。
很显然,先前颤国君王将粮食、衣布聚於府库,不予国人分享,因此国人本就怨恨,而如此一来算是赢得了当地居民的支持。
但是宣冲在分配粮食财货时,悄无声息将颤城中的烧火工匠、雕刻工匠等技术工人一股脑全部打包带走了,这些都是颤城内的关键底蕴。
宣冲:攻破敌人国都,当然是要抢夺核心资产了。
现在颤城内的普通百姓不知道这些技术人员的价值,但接下来十几年里,颤城都将无法打造、精炼兵甲,也会失去营造宫室的能力,他们便会感慨神灵不佑。
宣冲的谋划是:颤城新国君要迎娶陶城公主,被迫依赖陶城提供的武器和工具。
更重要的是,为了让野人退兵,宣冲将城中石器和骨器等生产工具都分给了野人。
这些野人在陶军走後将成为颤国的「重大威胁」。
哦,也就是说以後颤国想要通过打野人来回血,这一点是很难了。
这就是在生产技术上,控制另一个国家。宣冲作为独生代对这一套熟得很。
…算帐…
等到大军将三百名女子和颤国君臣二十人运回了陶城安置後,三个月後,宣冲带着五十人返回与野人们相遇的旧地方,在曾吃猪肉的地方宴请了这些野人首领,阐明了接下来的情况。
宣冲:这个寨子(商站临时建筑)以後就归你们了。
野人当即大惊:敢问国君,您以後不来了吗。
整个商栈的道路本就是为打仗而建,战争结束後,陶城和颤城之间的商业联通便没了人际隔阂,还可以走便捷的水路。而这些野人部落在这几个月的过程中,能换到粮食,才勉强度过温饱,他们是希望宣冲派人永远留下来的。
实则宣冲清楚,升米恩,斗米仇,绝不能在别人习以为常後继续付出,供养之事当断则断。宣冲没有接话,而是说起此次战争的正义性:陶城要惩戒颤城,因此发兵征伐。
然而面对这些套话,野人们心不在焉:他们不管什麽大国尊严,只想要小民实惠。
宣冲暗中观察他们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往青铜锅里又放了几块肉,然後尝了尝汤的咸淡。
宣冲知道他们现在不想听这个「废话」,但是宣冲就是要说这些「废话」。
因为接下来要引申「没有大国尊严,哪来小民实惠」的道理。
即委婉提出「你们不是国人,陶国没有长久照顾你们的必要」。
宣冲:你们以为是(供产)扶贫呢?边缘山区都想通电通水?血酬还血劳,山区确实庇护了现政权最脆弱的初始阶段,那是用血打出来的。你们作为仆从军跑到别的国家地区抢了一遭,然後自称做了贡献,要求平等?
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了,宣冲命令自己的人连夜加强戒备。
然而第二天,宣冲又一次宴请野人们,不过人数比先前少,都是那些立有战功的野人。
宣冲给他们发了「入籍」申请,并向他们说明,他们的战功可以按照国人的晋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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