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耗费物资巨大,现在处於内部分裂阶段,其新上任的国君沉迷於酒色。
对宣冲来说,反过来讨伐这两个城池,已是「桃熟於枝,不取则烂」。
这时候他刚好跳到龟蛇联盟这边了。
至於鹿角联盟,嗬嗬,这十几年也没把陶城当作联盟,不仅不愿意拿出资源收买,还将驯兽价格调高了三倍。
甚至最近还把陶城的旧贵族迎接过去,进行供养,且传言要等「焊」(就是宣冲)死後,将陶城归还其正宗继承人。
宣冲对此心里冒火:我特麽还没死,就准备注销我的「房本」,转交给你们认定的合法继承人,我凭什麽还要惯着你们?!
故宣冲与北边达成协议:只要陶城归附,龟蛇联盟便开放盐池,允许陶国人来北方获取盐、锡等战略物资。
秋收後,宣冲确认粮仓屯粮足以支撑一轮征战,便立刻向东边的鹿角联盟派出使者。宣布双方现在解除「互不侵犯」关系。
陶城将停止供应廉价陶片等生产工具。
…准备…
更始历25年末,宣冲召集四个城邦的宗族老人前往主城,授予他们固定卿位,并在主城为这些老人安排了居所。给予他们议政地位的同时,交换的是宣冲通过他们议政的名义直接调动四个城邦资源的大权。这些老人们占据的卿位,就相当於商鞅变法之前公族的职位。
这种制度在战国时期是阻碍,但在现在却是进步的。因为战国时期铁器普及,种田不再仅限国人,远离城池的山野也形成了村落,这些村落开拓土地,可向国家缴纳粮食并获得认可。
商鞅变法正是整合了这部分人力资源和粮食,把原本公族们的国家决策权力,赋予这些「非公族」外支百姓,从而增加了国家可控的人口和物资。
但现在还没有铁器扩散,这十年来,陶城悄无声息进行生产革命,但每年宣冲和其他兄弟城邦火急火燎的炉子边开炉,铸出来的青铜器工具总体不到一百公斤。
这一百公斤中青铜器,宣冲分一半,其他城邦的弟弟们共分剩余的一半。
并且陶国各个城池每年都在城邦附近开荒,战国後期的农耕村落如今连影子都没有,宣冲想要征伐,只能依靠这些弟弟们把持的分基地主城上供。
宣冲想要让这种「中枢和地方上」不平衡的经济关系持续,就得给这些弟弟的城邦们,在主城内一个能「说得上话」的政治席位。
可以说,这类似於罗马元老会元老的权力,但罗马共和国开国的模式是多家合资的模式,即合在一起做生意。太商业化了。股权结构问题严重。
现在陶国股权是宣冲这一家独大的。
并且宣冲按照礼法授予,国人各行各业,在各个黄历时候特殊地位。比如说在农忙时期的治粟官的权力会陡然增大。在农闲时候营建官权力也会增大。
各家各户作为分股东,都以自家核心技术岗位入股,百姓们处於共同的产业链中。
不同於罗马元老院的元老前身,要麽是士兵,要麽是大商人,同质性太强了。在做大做强的上升期没什麽,一旦扩张出现了边际效应,内部斗争就开始迸发出来。
焊的本族系直接掌握青铜这个战略资产。国中厩圈、编制等关键行业,则应允其他国人族系的部门负责人事扩展。
罗马元老院那种,某个家族获取军团职位,然後通过战争然後掳走其他地区专业人才作为磨下奴隶,然後安排有技术的奴隶进入自己家族,私自搞产业,放在宣冲这个模式下是不允许的。
陶国某个产业上,比如说砍柴,治粟米,都是有专门家族来控制人事,分城邦对外战争搞到了有这方面技术能力的奴隶,也都根据礼法交给这些专业的家族。
关键人事的任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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