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他们合法控制「粟地」後,自以为得到规则的绝对庇护,就会开始收买权力者,且对其他人狂妄。一地主阶级在诞生之初就是最善於迎合上意的。
宣冲可不想自己的子嗣们有朝一日变成陶城那些坑中的残骨。
如果是贫瘠的资源点,垄断了倒是没什麽;但要是肥厚资源点,垄断的越多,召来的反感也就越多!三代搞地质,三代护林员,人人称赞你是奉献完青春,奉献子孙。
但你是要三代菸草,三代金融,嗬嗬?在集体环境中是没有人愿意为其说话的。
粟田的产出,现在都集中在河滩上,几乎不需要耕作就能获取。这个「资源点」如果垄断起来,且没有开拓出的新土地替代,会发生什麽?
宣冲门清!
宣冲:如果不提前分配好,等到自己子孙无德被清算时,就会落得人人喊杀的下场。
但如果自己提前公平分配,让子孙亲近自食其力者,远离资源垄断者,子孙最多是无才,而无才者祸不及子孙。安全泯於众人中。
而此後若有後人出现,且有德有能,自己留下的功绩又会被人提及,进而辅助其再立事业。…婚假…
陶宫中,宣冲敲打自己的弟弟,让他计算星空向量和节气体系。
这个孩子表情十分痛苦,亦如初中生面对数学时一样。
四弟似乎想要逃避,四处张望。张望到宫殿门口时,对宣冲说:「阿湘来了。」
宣冲擡眼看了一眼门口的那个女孩,她是前任统治集团的女性成员,在暴动中,她家的男子全部被屠戮殆尽。但女子除了罪大恶极的,其他都被保了下来。
这应该是因为其没有破坏力。
这个女孩认识陶器上的文字,并且星空学也很好,但宣冲没有让她进入。
简而言之,自此之後,宣冲在确定的礼法规则中规定,整个祭祀大厅不允许女子进入。
宣冲敲打了弟弟:她进不来,你好好学习,莫要想别的。
几分钟後,宣冲走出了大殿,看着女孩提着瓦罐,瓦罐中炖着鸡汤。
宣冲接过瓦罐放下,看着她被烫伤的手,吹了一口气,问:「上药了吗?」
女孩摇了摇头,宣冲说:「跟我回去上药,这几天手不要沾水。」
女孩弱弱地说:「没事的,我能做活。」她低眉顺眼,双腿并拢,显得非常不安。
宣冲望着她:「你不用害怕,一切都过去了,你是我的人,只是今後,有些地方你不能进。」面对这样一个对自己乖巧的女孩,宣冲丝毫没有放弃警惕性。
一切得等到自己的弟弟成长起来,亦或是自己有了一代子嗣时,才能放松。
因为宣冲站在她的角度来说,只有那样,她才复国无望。
宣冲一直记得,旧陶城外派的那些斗士(体术路线),那十几个战士理论上是她的兄长。这是一个大问题。
即使是纳了她,宣冲依旧会给她设限,对有权者乖巧和对无权力者作威作福,是可以同时发生的。她们不适合与「内藏暴力」的群体交流。
至於她摆弄星盘,宣冲看了一眼,没有理会她的努力。
纵然她摆弄的是对的,预测了不少星光对应物候,比自己的弟弟强。
走进宫殿中,面对期盼落空、想要偷懒的弟弟,宣冲瑞了他一脚道:继续给老子学。
宣冲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坚定拥趸,哦,注意是「孝子」不是「孝女」。对於自己的妹妹们,宣冲:女娃怎麽能够打呢?打了那就不亲了。
作为城主,自己得把妹妹嫁出去联姻,未来还要依靠情感纽带来维系和其他城邦之间的关系。至於臭弟弟们,未来是要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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