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笋冷哼一声。
宣冲则继续安抚其他人,告诉众人要小心各个甲士,告诉他们这些甲士换防的情况,千万,千万,不要被撞上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口哨声,宣冲立刻安抚众人莫慌…
然而报信的口哨,吹的过於生硬。
很快一名监工大摇大摆来到草屋内,装模作样的抽了一下鞭子,咒骂道:你们这些贱民,是谁在吹哨子,戏弄你大爷?
宣冲走了出来,连忙告罪。
然而刚走出来就挨了监工大耳光。
此人抽了宣冲一个大耳光後,只觉得一手灰,感觉到晦气,再次骂骂咧咧的几句话,然而殊不知他在抽宣冲耳光时,腰间的贝壳链条被顺走了。
这位监工看到宣冲跌回了屋子内,咒骂两句,准备离开。
然而走回去後,他发现身上少了什麽,遂连忙返回,在门口摸索了一阵子,感觉不对劲,随後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贝壳链没了,这可是钱啊。
这位监工在几十步外的自己躺着的墙洞里摸了好几遍,结果没发现链子的踪迹,便冲进了房间,捏着鼻子对里面人问:「你们谁看到我的链子了?」
由於宣冲精神力的遮蔽,他随手顺走的一串贝壳,并没有人发现。
而监工见没人发现,连忙冲进来,用鞭子抽打着所有人,吼道:「都给我站起来!让爷爷发现谁敢偷老子的钱,爷爷就让他……」
噗通一声,他被人一脚绊倒,笋叔用臂膀锁住这家夥,还用一团泥巴堵住了他的嘴。这位监工没想到自己遭到袭击,被按在地上後,双脚猛蹬,试图站起来。
笋叔虽然先发制人,但力气不够大,对方很快就要挣脱。
就在众人都看着的时候,宣冲出手了。
十二岁的宣冲当即左手拿出草编的草包捂住对方的头,监工原本的低声咒骂顿时变小,随後宣冲右手拿起石头,朝着面门砸过去,一下、两下、三下,砸晕後又掐住其喉管使其窒息,此人渐渐没了动静。值得一提的是,宣冲本可以直接对其抹脖子,但抹脖子後血腥味太重。
更重要的事,如果宣冲骤然表现出过於凶悍的杀戮,旁人一时间接受不了。
这些老实巴交的人,在面对接受不了的事情时,就会想要告密!所以宣冲必须是「失手」杀人。现在这种灭口方式,是让所有人明白内城卫士原来如此脆弱,轻轻一按就死了。
宣冲还是那个少年,只不过「不小心」下手重了一些,他的人设虽有改变,却不会让其他人心里不适。卫士强大这一叙事,是大家过去不敢反抗的精神枷锁;现在这个枷锁破裂後,众人都尚处于震撼中。笋叔愣了愣看着宣冲,旁人离得远,看不清宣冲动作,而他挨得近,则能够感觉到宣冲摁死卫士的力道和精准。
他原本是活腻歪了,准备带走一个人,顺便给蟒示范一下,人活一口气的道理。
甚至他脑海中都闪过了,明天被绑在祭祀上,被箭镞攒射的画面。
然而,温和的宣冲陡然变得冷酷,直接把这个家夥弄死了。
不知所措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宣冲低声嗬斥道:「所有人不允许发声!」随後宣冲用精神力屏蔽了周围动静,对内所有人说道:「现在人死在我们这里,这件事如果暴露出去,大家都完了!」随後,宣冲拿出一个棒槌交给其他人:「每个人都锤击此獠,让其魂灵裂散!」
…手起刀落分割线…
这一夜大家都没有退路,而且非常忙。宣冲趁着夜色在子夜把屍体运到炉膛内埋了。
又用炉灰给每人身上抹了一遍,以遮掩可能残留的血腥味道。虽然那家夥的致命伤是窒息,但还是被砸的头破血流才死了
并且宣冲要求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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