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年前东蜀还差点在东线把汉军赶下海了。
天子拿着战报,满腹怨气地看着远方内阁大厦:踢走凤凰,换乌鸦,亏到姥姥家了。
二十年前,他自然觉得林阳这个外甥可爱,至於被霸凌回家的刘浩行,他觉得没出息。 但现在看,那出身就有鹦鹉报喜祥瑞的林阳,变得「憨憎」起来; 至於,刘浩行由於得不到,变成了白月光。 天子拿着宣冲递交的殿试文章,这是四年多以前,宣冲甩开燕都城的重要事件。
天子当时非常生气,但现在看了这篇文章,心中五味杂陈。 天子深吸一口气:这篇文章,为什麽要在那个时候写。 你是故意的。
天子名义上还政给三公,但不代表就远离政治。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戎事不利,必然影响到祀,四方有罪,罪在朕躬!
就在天子想着如何挽回和臣子的关系时,天子捂住了心口,惊疑不定地抬头看向南方天空; 但他看的不是东蜀的方向,而是地球另一边蓬州。
天子对一旁宦官:我要出行,准备一下。
两个小时後,他乘坐专车来到了北郊的天文台,抬头看天。
良久後,叹息道:我明白了。
皇天后土(地球意识)已经给他这位人道之主传来了警示。
… 天道,人道的对面...
蓬州,一个新的祭祀台从地下钻探出来,原本的亚马逊丛林顿时燃起了火焰,熔融黑曜石液体如同胶水一样蔓延出来,随後如同浮出水面一样,立方体一样的金字塔从熔融的黑曜熔岩湖泊中慢慢浮现。 在炽热的金字塔还没有降温时,瑞王就撺掇直升机准备好。 他当然不会自己直接跑上去,而是命令士兵们先上去给他探一探路,尽管现在那里不适合人类站立。
瑞王在听到蓬州臣子们要扶持自己登基後,心花怒放,已经失去了对危机的嗅觉。
话说他就没有危机感,一直以来都是放纵,然後放纵完了,由佞臣来遮掩,他玩残的姑娘不计其数,却被牢牢地捂住了。
即黑衣人亲自去受害者家中甩下钞票,然後进行警告。
而现在,不同往日,一直为他狂妄兜底的人现在想要把他送上绝路了。
瑞王被告知,登基前要通过的本地特色的祈天仪式来联通天地鬼神,欣然答应了。 想到自己要觉醒龙力,瑞王就忍不住飘了起来。
负责工程的老者没有理睬远处手舞足蹈的瑞王,而是看向了一旁一位青年军官,悠然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
这位青年军官也姓秦,相对於颠陆的主脉,他隶属於小宗。
而在这上千年的规矩中,如果大宗失去了祀,那还不如小宗。
这是当年亨汉的刘备一系在北伐成功後,遇到了山阳公时,为了不将皇位回传给刘协,中原大儒们修经修出来的道理。
现在东蜀的主宗已经丢失了祭祀先祖的地方,蓬州这边小宗有了自立的打算。
其实也不怪蓬州方面的想法。 宣冲如今横扫颠陆东南盆地後,对於祀权进行了彻底的清算。 传统宗族祭祀被取消了。 而後把主办祭祀仪式的权力,转交给了水利,钢铁,养殖等各个单位组成的「总协调会」手里。
在御史的最新报导中,草鞋汉军办的开春大祭上,各单位代表都到场,数万人被分发鸡蛋,牛奶等祭品。 办的那叫一个热热闹闹。
哪怕再顽固的东蜀传统「乡缙派」,在看到这一幕後也知道大势已去,人心所向,蜀军看不到胜利的希先前汉军刚刚接手地盘时候,蜀国遗老遗少们还妄想幽而复明。
可随着宣冲春祭一办,出场的都是本地有正业的人员,这就等同告诉蜀地旧的势力,江山已经变了。 祖宗开辟的基业就这麽丢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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