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续调查中,莫斯旗国派遣了新的部队来阻击欧克们向北。
而该地区原来指挥官在回到「彼得堡」後就再无声息了。
——不能只笑外面——
天竺在八月份也出了大纰漏,原本诸多土邦和欧克们打生打死日益吃力。
现汉朝廷稳步对德干高原的行政权进行回收,大批信仰婆罗门教的本地吏员们,被安插战事不力的罪名,送到了非洲区域。
不得不说这恰好是李玉然等派系的强项。後党们在朝堂上固然跋扈,以至於有些妄自尊大。但是对於天竺来说是刚刚好,因为越是鼻孔朝天,越「霸制」的同样虚浮的婆罗门教的顶层。
天竺特性,若是对他们谦,他们认为你是因为种姓不够高所以卑微,而若是对他们狼狠地用霸道抽,他们才觉得你是「天龙人」转世,必须跪着朝拜。
经过一系列「霸道」的打扫後,汉廷距离在天竺回收所有权力的最後一步,是要一场胜利来背书。
但与此同时,汉军的马匹和汽油机车在天竺土路上艰难前进,偶尔陷入沟壑中,则是需要大象来协助。
为了阻遏欧克在天竺扩散,现汉在德干高原南部选择建立起一道防线,这道防线是吸取了漠南燕赵集团防御的经验。
汉军在该地的指挥官吸取了漠北的经验,进行了一系列火力变革。—一装甲列车托运弹药。
电报信息指挥系统也有少许进步—一每一个碉堡之间都有电报通讯方位。
但是,再怎麽固若金汤的防御带,完美的防御计划,最大漏洞就是人。人的士气会受到多种要素的干扰。天竺这片地是一片神奇的地方,这里水土养出了「对万事都不在乎」的性格。
装甲列车运行的再快,路上没有人巡逻,被当地扒火车在路上摆路障,结果火车脱轨,天竺本地老乡们则是拿着箩筐来「俺拾的」
碉堡中的电报通讯,经常是十有八九打不通,因为接电人员睡觉。
燕赵方面的经验,来到这气候湿热的南亚次大陆中,根本没有考虑当代民情。
9月的时候,随着现汉天竺南方部署的这道防线出现了炸营溃逃。兵部大人们的庙算彻底破产。
本地阿三们争先恐後地从坑道中跑出去,那壮观的程度堪比非洲牛羚迁徙。
汉庭花费五千万银元修建的防线,被头上裹着布的欧克们一波waaagh!啃下来。
这些天竺化的欧克们推着铁桶战车,投掷石灰包的炸弹,将整个堡垒方的能见度下降到浓雾级别。
现汉在这里招募的土着们,一枪没发,就被欧克攻击下了四个堡垒。其战前吹嘘的「血肉磨坊」成为了笑话。
燕都兵部面对御史台的四连问,非常的尴尬。
原本祸水西引的计划中,前半段实施的(坐下来等)好好地,欧克走咸海,里海一线,然後抵达小亚细亚半岛,祸祸欧罗巴诸旗。发展到这个阶段,兵部上下都是非常开心。
後半段结果轮到自己在天竺,进行简简单单的阻击战,怎麽就丢了这麽大脸呢?
兵部内不少官僚们至今仍然认为:几年前的漠南围剿战役,自己筹划的不是稳稳当当的嘛?怎麽在天竺就失灵了呢?
北洋日报对此点评:坐在车上喊号子的人,以为车子是自己喊动的,於是乎上了一个没油的车,照旧念叨着自己的魔咒。
——同年殿试,也出现了一个大事——
2116年十月,宣冲参加了殿试。这原本是一件好事,说明现汉方面取得了对瀚北方面的实际控制,不用担心裂土分茅的事情发生。
然而宣冲入进士的理学文章,却是以「承荫袭职,未受磨砺,不堪大用」写了一篇愤世嫉俗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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