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李玉然和其党羽们没有人直接评,但是评定的眼神却都没有挪开过!本该他们站出来承担责任的时候,他们想混过去,不想从高高在上的位置落下来?
宣冲:混过去可以,但是去坐小孩那桌。大菜,也就是拖拉机厂这类与战争潜力以及开发北方资源相关的新产业,往我这桌来放。我这能够担责,你担不了责任。
东方政治逻辑核心是要「事成」。只要「事成」了,交出来检讨书,都是被世人褒奖「谦恭,不骄」
若是搞赢学?东方不是西方,有那麽多政治上非菜!自古以来,历经无数次天下大乱,活下来的百姓大族哪个不是站队王者。
回到现在,凤组这边还没有写好「我负主要责任,接下来一定要屡败屡战」的检讨。
甚至压根没想写。
宣冲这边瀚北直接蹦出来一句:主要责任是我。好家夥,这不单单是抢了c位。
而是争取朝野认可,将兵力规模远不如南线的瀚北部队定为了主战场。
读书人骂人是不用脏字。宣冲这个身份地位用不着骂人,只要制造顶层叙事的逻辑bug,自然会有一大帮秀才扑上去,为搏名来咬。
宣冲拱火,後面发生事态变化,对於天子和其幕僚来说,都是可以预见的。
天子才不顾面皮地直接来训斥宣冲。当然这哪里是「训斥」,而是求宣冲高抬贵手,别把林家势力往死里整。
面对天子「无端」责难,宣冲表示自己很团结,和林司马这位朝堂泰斗,早就「和好如初」了。
当然查肯定是查不到的。且不保证下面有人继续来「认错」。
天子只能祭出来恩科的人情,并且和颜悦色地询问如何解决事态。
宣冲则提出一个方案:「都护府」现在新控制的土地,将划出六个一级行政区(相当於省,有影响中枢决策的票数)。
天子提出:你要什麽呢?
宣冲:我要一柄尚方宝剑。
天子笑了,缓缓道:这玩意,一百年前有用。(这玩意现在没用啊。)
宣冲缓缓道:国之大事在戎在祀。(潜台词是,这对某些戎祀高度相连的体系是不是有用的?)
尚方宝剑直接来斩现在朝廷体制下命官,那是出格了;因为天子现在都是将文武政事托给了三公,现在是士大夫治天下。宣冲顶着天子名义冲这个体系自然是没用的。这比明末宦官拿着皇令直冲东林党还不靠谱。
但是尚方宝剑,直接去压龙组,凤组现在的军事力量,则是可以!因为这两个势力现在发展出的军事力量,都是藉助天子、太庙宗主的名义。
天子皱了皱眉头:漠北这摊子的事,你有几成把握?(显然是默认了这可以交易。)
宣冲表示漠北这个烂摊子,会收拾得乾乾净净。
——宗室和後党——
天子在和宣冲通完话後,脸上冷酷变成无奈苦笑。
喃喃道:此子类似法正啊,。当然话虽这麽说,但是天子并没有多少憎,因为宣冲所有睚眦必报,都是避开了天子,朝着外戚集团猛烈进攻。
现汉「君退士进」制度发展趋势下,其国家权力落入司马,司徒,司空手上。
天子在大部分时候都是高高架起的。宣冲和天子是没有权力冲突。
宣冲现在虽然代表地方挑战中枢,但是没有开设霸府。也没有分庭抗礼。(加「九锡「,升王爵)
宣冲为瀚北都护府争取的官位都是现汉的官制,这些岗位并非「东图王一系」藩臣们能够坐的,而是为身後的苏明这一系读书人争夺的。
宣冲对东图王爵这个话题,到目前为止都是避而不谈,实际上手上筹码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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