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全局势发生了恶化,任谁都清楚现汉目前是对大食诸国投射影响力。
——关西集团在反思,反思过去仁慈——
马飞燕:我朝在大食地区执行的国策,长久以来奉行「灭国而不绝祀」的标准。但现在西域并不适合。
突然间,宣冲感觉到了马飞燕对自己态度揣度的目光。宣冲:等等,你们(马家)到底想於什麽。
马飞燕给予纠正:不是马家,而是百姓。嗯,具体代表是在西域有着重要利益的王、张、李、刘、杨、马、赵、陈、郭这八大世家,现在想要在这一轮变动中,策动一轮胡汉交锋。
宣冲看着马飞燕的眸子,冥冥中,在这看似纯真的眸子里感觉到一种深不见底的杀气。而真正纯真的反倒是自己了。
千百年来,大食地区在地理上被迫接受东西方融合。历史上很多外来者都进入大食地区,这些外来者最後都变成了「本土势力」。
而成为「本土势力」的要素就是将「反对派」彻底斩草除根。换而言之,如果不对那些「坚决唱反调」的势力斩草除根,那麽外人始终是外人。
雅利安人,突厥人,都是解决掉一部分「反对派」才成为本土势力。一一换而言之,想要真心进入这块土地,心一定要狠!下手一定要绝,这就是那片土地的规则。
——任何民族的风俗最终都是要契合当地风水——
宣冲前世,进入工业时代後,本土各个族裔教派也都是这样,而某个六芒星蓝白旗势力,也是遵照这种准则来做的。
但是随着全球信息化过於通明,其中半个身子踏入文明世界的「六芒星蓝白旗势力」入乡随俗的践行这种古老准则,不被世界接受。
某种程度上来说,「六芒星蓝白旗」的确是很委屈,他们在那里生活五十年,见证了当地其他族裔都是践行这种规则,且其他大国都袖手旁观,结果他们稍微「温和」的效仿一下後,结果各国都来干涉了!
注:宣冲前世,地中海文明强势时定义的国际秩序就是,想要做地区话事人,就得接受国际道德监督。不能既要地区话事权,又要不受监督。傻大木吞并科威特被干,就是遵循这个原则。
但是西方文化秩序下的「国际监督」,是和世界各个地区「文化规则」是截然不同。
现汉方面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例如「草原规则」和「中原礼法」是截然不同。
现汉尽可能对控制区进行「移风易俗」,但对於某些实在是改不了风俗的,进行「汉蛮分居」!
大食地区盛行的教义,是善於鼓动「共同遭遇了迫害」的情绪,该教义在和平时期通过打造「完美受害者」的归属感,能理所当然地以「集体合理反击」的逻辑,来排挤其他人,取得在该地的族群优势。
而汉家儒道理念很容易攒出「完美复仇者」。儒者们在岁月静好时,都是以和为贵、能退则退。但在苍天已死时就会翻一下帐单,然後猛然觉得,不明不白地受了那麽多糟践,不能忍了,必须得大复仇。
马飞燕所在的那些关西汉家大户们,现在想要对丝路一线拉清单算帐了。
而大食这边在「欧克」这个问题上,刚好犯下了一个绝对不可饶恕的错误,这在现汉内某些人眼里是一个「清算」的机会。
马飞燕则是望着宣冲,作为现在居於北方的集团首脑,她想要知道宣冲对这时候「胡汉交锋」的态度。
宣冲:漠北的欧克兽人必须得全部干掉,这是原则,没什麽可以谈的。至於别的事情,都可以谈。
宣冲否掉了「庙堂围三缺一」的主意,但是赞同马飞燕等国西大姓们的想法。
马飞燕登上空艇前,对宣冲道:我的话已经带到,马上应该有人和你详谈。
宣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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