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脱北(4/4)
子得罪狠了!”
刘浩行前身这破事,宣冲是没有心心念念放在心上;但现在宣冲意识到,这个事件相当于“汉景帝用棋盘砸向吴王世子”。其实是严重,严重到了自己不得不转学去南边的程度。
这件事情自己可以忘记,但是不能被别人要求自己忘。
正如前世的小日子,总要求别人放下仇恨;但是殊不知,小日子的傲慢都是建立在当年可以肆意屠杀的基础上。他让你放下仇恨,但是他可是把过去的荣光挂在神社中供奉着。你单方面放下后,那刚好就等同于变成了他嘴里的贱民了。
男孩子在社会上,第一步就是要自重,回避丑角的角色。
作为丑角,取悦他人是得不到尊重的,只会让他人觉得你该取悦他。
所以现在,当宫宦劝说宣冲“要大度”的时候,宣冲反而开始翻旧账了。
…不能忘…
宣冲开始从地缘经济上分析:咱这边,我家老爹这边,原本是希望投靠北边陆权集团的;结果自己出了那事情,不得不转向南边海权集团。东图原本配套北方采矿业,现在劳动力转移成了配套南边钢铁精炼厂的粗加工厂。
东图和江南合作,到目前为止,已经付出了大量成本。
我作为有着“下一代主持东图”含义的存在,如果就这么轻易接受北边示好。会给南方投资我家的大佬们感觉到“不确定风险性”。
而在现汉内两大政治派系的视角下,老子和儿子分踏不同船,东图宗室也因为“反复无常“的表现而掉价。
宣冲上一世可是看到了许多小国“因小利而放弃大义”。最后在大国博弈中变成廉价消耗品。
在宦人离去后,宣冲立刻提笔写了一封电报,对父亲问安,同时说自己在这里过得“非常好”,无需挂念。
随后,北边回电:“江南虽好”,但要适应“海上风浪”。
…事已定…
杭府,清海王刘恪华正在办公室内,和南直隶的省督关于今年海上交通进行沟通。
这时候,外面的宦官将一封信送来,他打开来看了看,露出了微笑:“呵呵。”
省督问道:“巡心兄,有何乐?”
清海王收起信件:“无他,北边一个亲戚家孩子来我这里,他家现在来信,让我好好照顾。”
省督:“看来这孩子是很不错了,改天带来给我看看,我家里有个侄女。(省督何尝不清楚;东图的钢铁厂,是他过手审批,送到北边去。)”
刘恪华:“远了,远了,这孩子不通礼数,还需要好生教育一番,才能拿的出手。”